“被其他人操的时候……有时候真的很爽……爽得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她的指甲插进我肩胛骨后那片皮肤里,肩膀因为抽送而微微耸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洞,不用我装乖,不用我优雅……我只要张开腿,他们就发疯一样干我……我以前以为自己会恶心……可后来发现我湿得比他们射的都快……”
我听着她这些话,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那股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坦白,每一个字都像一剂烈性春药。
她越是这样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的淫荡,我就越不可能控制住自己。
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迷乱,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像被某种她亲口释放出来的东西反噬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被顶成不连贯的短句,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挤出来。我贴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那你被我干呢?”
她失焦的眼睛有了一瞬的聚焦,像是从一片汹涌的潮水中突然看见岸。她捧住我的脸,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却异常认真:“被你干……很爱。”
我下身动作未停,这三个字让我的理智像被人泼了一桶汽油。
我呼吸一沉,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朝她胸口压去——那个角度深得几乎残忍。
她的膝盖被压到她自己肩膀两侧,整个下身被迫完全抬起,像一个打开的蚌,什么都藏不住。
我每一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钉进她身体里去。
她的叫床声终于不再是轻柔的嗯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放声短吟,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又被她自己的泪水打散。
“什么叫很爱?”
“他们把我不当人,当作母狗,他们用最大的力气干我。但你不一样,你温柔,你害怕我疼。你不敢使劲抓我的胸,因为你害怕指甲划伤我的乳头。你不舍得用手指扣我的屄,因为你害怕手指的细菌给我带来妇科病。你连做爱都很温柔,害怕把我弄伤。可是你知道吗?别的男人是如何干我的,是如何干你的晓菲的?他们用牙咬我的乳头,齿痕很深很深;他们用手指头扣我的屄,比扣鱼鳃都狠;他们还把臭脚塞进我嘴里,把尿撒我身上,还把珠子在我肛门里。”
“你个贱逼,我对你好,对你温柔,没想到你喜欢这样。”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入戏太深,忘记了眼前的姑娘并不是诗晓菲,“我干死你个大骚逼。”
我胯部扭动到极致,一次一次全力插进露露的小穴。
“啊……嗯……不行了老公……太深了……不要停……就那样……啊……好舒服……”她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求我继续。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像两朵被暴风雨摇晃的肉花。
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开始失去节奏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死死绞着我。
我看得出她快到了。
“你被那些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我喘息着问她,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我在她最敏感的关口前不断追问,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也剥干净,“他们也见过你这样吗?也见过你张着腿求他们用力?”
“见过……都见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音调破碎,“他们比你厉害,你见过我的模样,他们都见过……”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她说得越多,我就越疯。
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灌进我的血管里,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
我不再收着力了。
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她那口被操得又滑又肿的屄里捅。
床板在墙上来回撞击,发出一种接近散架的闷响。
她的尖叫开始变形,变成一种连续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声浪,她的眼睛里全是泪,脸上却有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
她彻底变成了她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一个被她自己的淫荡和我的欲望共同创造出来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
我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从嗓子深处碾出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的身子向内弓起,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婊子……老公……给我……啊!”
我在她拔高的叫声中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几近崩溃的敏感点上。
她忽然浑身一挺,阴道和整个下腹开始剧烈抽搐,像所有被压抑的潮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
她高潮了,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我也终于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涌进她体内,隔着避孕套烫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像被烫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额头全是汗,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