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把脸埋进她被汗浸湿的颈窝里,闭着眼,闻着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咸湿的气味。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深夜被风吹动的一串风铃。“老板,你真变态啊,听见自己女朋友和别人做爱,鸡巴就会变大。”
“有吗?”我否认到。
“你鸡巴就在我的屄里,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怪不得你愿意找个小姐当女朋友,原来你是绿帽癖啊?”露露捏了捏我的鸡巴,把套子摘下来,熟练的打了个结,抛到垃圾桶里。
“绿帽癖?”我额头拧成了一个问号。
“对,就是喜欢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的那种男人,老婆和别的男人玩的越花,自己就越兴奋。我们店就有这样的客人,带着老婆来,点个男模操自己的老婆,自己则在旁边看着撸。啧啧啧。”突然间,露露眼神一变,似乎又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额,我就是随口一说。老板你别当真,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我只是扮演晓菲,你也许只是把我当妓女才会这样,面对自己的女朋友肯定就不会了,毕竟我能看出来,你还是爱着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
我当然知道绿帽癖是怎么回事,绿帽癖,也叫淫妻癖,不过对我这种是不是看点动漫的人来说,我也称呼这为“牛头人NTR”。
我只是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否认,刚刚我把露露当作晓菲的时候,听见她和别人做爱,确实越听越兴奋。
再想想以前,我曾经梦见诗晓菲和钱家豪在帐篷外做爱的时候,我的鸡儿也是硬邦邦。
而且我和诗晓菲第一次做爱时,我硬不起来,就是幻想了诗晓菲和钱家豪做爱后才快速勃起。
还有很多,在看淫奴的时候,我是先幻想操淫奴的人是我,然后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诗晓菲变成了淫奴会怎么,毫无疑问,此时我的鸡巴会更加膨胀。
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难道我真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去和别人做爱?
我赶忙否认自己,不不不,看见性爱就会勃起,这是人类的本性。
任何人看见女人做爱,都会有性冲动,无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是底层代码。
有些人把这种底层代码,包装成绿帽癖、恋母癖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是,有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以前认为诗晓菲是个清纯的白纸,在得知她以前有过很多男人后,我是变得讨厌她了,还是更爱她了?
过去的一周多时间,我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每次想到诗晓菲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我的心就会更加悲痛,但我的鸡巴却会硬起来。
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淫奴的视频自慰。
可是,我的鸡巴硬起来,还可以解释是正常生理反应。
但我的内心呢?
我也许会说谎,会嘴硬。
如果我不爱诗晓菲,又怎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爱而感到心痛?
如果我爱的是清纯的诗晓菲,那我为了越想她的故事就越心痛?
所以,我心痛是因为我爱诗晓菲,我想起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更心痛,是因为我更爱诗晓菲?
所以,我其实是绿帽癖?淫妻癖?喜欢被人NTR?
露露此刻擦完自己的身体,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老板,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她问。
“我帮我用嘴清理一下鸡巴,给你赔罪。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口交,算是我的压箱底功夫——真空吸。”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帮我清理。
之前看视频,淫奴就经常在钱家豪射精后,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沾染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
没想到,只要花点钱,今天我也能享受上。
她直起身来,重新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姿态和刚才那种慵懒的妩媚不同,多了一点认真的意味。
“真空吸,不是普通的吸。我会用的喉咙和口腔的肌肉配合,在不使用手辅助封口的情况下,在我的口腔内部形成一个完全的密闭空间,然后用喉部的深层肌肉做节律性的抽吸。”
她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比了一个手势。
“普通的深喉,是含进去,用喉咙的括约肌夹住,做吞咽动作来产生挤压感。真空吸不一样——含进去之后,我的嘴唇会在你的根部完全密封,口腔内部不再有任何空气残留。然后我用喉咙最深处的肌肉做一种类似水泵的、一紧一松的抽吸动作。”
“那种感觉不是挤压,不是舔舐,也不是温度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向外抽吸的负压,像是你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的、有生命的活塞筒牢牢吸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负压紧紧地吸附着。而每一次抽吸,那股力量都会从你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你的腹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