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你可以想象一下——刚刚射完的阴茎,被一个温热的、绝对密封的口腔包裹着,内部的空气全部被抽走,你的皮肤和她的口腔黏膜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完全贴合。然后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一收一缩,那种收缩的力道会通过负压传遍你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然后,把你射精管和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俯下身,没有立刻含入。
她先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非常轻,像是在试探温度。
然后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完整地绕了一圈,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一种将肺部完全充满、然后屏住气息的深吸。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将我的整根阴茎完整地含入。
这一次不同——她没有做任何舔舐或吸吮的动作,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速度,将阴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我的下腹贴上她的嘴唇,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根部收紧——不是咬合的收紧,而是一种完美的、贴合皮肤轮廓的密封。
她整个口腔内部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肌肉调整,我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只有一片绝对的、安静的、空无一物的温热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精,从她的喉咙深处,像是有一道潜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起,以一种均匀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的阴茎向她的喉咙更深处牵引。
那股力量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一种负压的吸附。
是她的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精密契合的模具,而我的阴茎被那个模具完整地、紧密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然后模具内部开始产生持续的节律性的负压波动。
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一收一缩。
那个节律不快,每一次收缩,那股负压都会瞬间增强,像是一圈温热的、柔软的肌肉在距离龟头几厘米深处的地方收紧,然后通过负压将那股力道传导到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
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有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泵,那个泵以一种稳定的节律持续工作着。
我感觉到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吮吸一条一条的流出,她保持了大概四五十秒。
然后她的嘴唇缓缓松开密封,“啵”的一声轻响——那声轻响不是因为她的嘴唇和皮肤之间有空气泄漏,而是因为密封太完美,松开时真空被打破形成的声响。
她伸出舌头,上面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示意着她服务的成功。
然后她拿起刚刚做冰火两重天的酒杯,漱了漱口,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吗?”我问道。
“客人,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们店铺规定,只有手活脚活才不带套,口交有传播疾病的风险,都是必须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缘,又觉得你干净,才破例给你无套口交的。从来没有男人享受过我把精液给他吸出来这项服务。”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那你之前的冰火两重天,难道别的客人也要戴套?那酒精隔着避孕套,如何麻醉客人龟头的?还有,从来没有无套口交?那你是如何练成这项技能的?你如何得知这样可以把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我问道。
“哎,”露露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骗你了。所谓真空吸,也只是个噱头,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来的,就和用习惯喝牛奶一样简单。”
“额,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骗人的套路啊。”我一脸黑线。
“怎么能叫套路,这叫情绪价值。客人花大价钱点了花魁,口交的技术能和普通技师一样吗?”露露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的,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人都是戴套的。冰火两重天之前都是交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后才戴套口交。吸精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难道也是在这里和顾客?”我好奇问道,这个女人嘴里没有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说的。
“哎,我第一次确实是卖了,不过不是在这,是卖给高中校长了。”
“校长?这怎么能行?”我迷惑,但又释怀。
“卖谁都是卖,有啥不一样。”她说。
“给钱足够多就行,我家很穷,但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次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成功过。都有各种关系户。”
“你很……缺钱?所以把第一卖了?”
“缺钱是结果,不是原因。”她说。
“我妈病了,癌症。治了两年,花了三十多万。我爸好赌,从小到大没往家里带过一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的时候他在外面躲着,让我妈自己去应付。我弟弟读高中,学费还得我出。”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所以我出来做这个,就是因为钱,家庭需要我。”
她说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看,一个女人有多个男人,不代表她浪荡,不代表她不知羞耻。可能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