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乳房在胸罩里颤巍巍,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阴毛,蜜穴隐约可见。
她咬唇,解开胸罩,那对雪白的乳峰弹跳而出,粉红的乳头在凉意中硬起。
陈旭的眼睛直了,他喘息着脱掉裤子,那根肉棒已半硬,长度中等,龟头圆润,青筋盘绕,根部稀疏的毛发乱糟糟的。
他的心灵如火焚:她的奶子好大,好白!
我要揉个够。
顾佳最后脱掉内裤和丝袜,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那曼妙的身材在灯光下曲线毕露:修长的双腿,翘挺的臀瓣,蜜穴粉嫩闭合,带着一丝恐惧的湿润。
她转过身,躺上那脏床单,床垫凹陷,发出吱呀声:“来吧……快点。”
陈旭扑了上来,像饿狼般压住她。
他的身体瘦长,却带着一股蛮力,胸膛贴上她的乳房,那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对比鲜明。
他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热烫而坚硬:“顾姐,你的奶子真软,我要吃。”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粗鲁地舔舐,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有声。
顾佳的身体一颤,乳头传来的酥麻让她本能拱起腰,可心灵却涌起阵阵恶心:这个禽兽的嘴那么脏,他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转圈,像在啃食猎物。
万总至少温柔点,麦克的嘴大而有力,这个小子却这么急切,像没吃过女人。
陈旭的双手游走她的身体,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指尖掐弄乳头,变形她的乳肉;另一手滑到大腿内侧,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头探入蜜穴。
那粉嫩的唇瓣被挤开,中指插入湿热的甬道,搅动着壁肉,带出丝丝蜜汁。
“顾姐,你湿了!你的蜜穴好紧,好热。”他喃喃道,声音兴奋,心灵如得宝:她明明不愿意,身体却在回应我的手指。
她的壁肉裹着我,像在吸吮,我要用肉棒征服她。
顾佳的泪水滑落,她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床单,那污渍触感让她更觉耻辱:
“陈旭……轻点。”她的声音微弱,心灵如被撕裂:为什么我的蜜穴会湿?
这是身体的背叛,不是我想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顶到敏感的花心,激起阵阵痉挛。
可我只觉得疼痛和屈辱,像被一根脏棍子捅刺。
陈旭抽出手指,沾满蜜汁,他舔了舔,眼神淫邪:“味道真甜,顾姐。”然后,他跪起身体,将肉棒顶上蜜穴口。
那龟头胀大,挤开唇瓣,缓缓推进。
顾佳的甬道本就紧致,那肉棒虽不粗壮,却带着一股猥琐的热度,直达深处。
她低吟一声,壁肉本能收缩,包裹着入侵者:“啊……慢点……”身体上,充实感混着摩擦的快意从下体传来,她的阴蒂肿胀,蜜汁分泌润滑了抽插。
可心灵却如坠地狱:这个瘦猴男人的肉棒,在我的蜜穴里进出,好下流!
他的身体那么轻薄,不像麦克的黑熊般压迫,却像条滑溜的蛇,在我里面扭动,满足他那畸形的占有欲。
陈旭开始抽插,动作猛烈而急促,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回荡。
他的瘦臀前后耸动,肉棒在蜜穴里反复捅刺,龟头每每顶到花心,带出缕缕白沫。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红肿:“顾姐,你的蜜穴夹得我好爽!比我那些情人紧多了。”他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甬道热乎乎的,壁肉层层褶皱摩擦我的棒身,每一下都像在按摩。
她的奶子在手里弹跳,好有弹性,我要干到她求饶。
顾佳的双手推拒他的胸膛,那稀疏的胸毛刺手,她的身体在床上颠簸,乳房晃荡,蜜穴被那肉棒搅得汁水四溅:“陈旭……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灵涌起无尽屈辱:万总的肥猪身躯至少有重量感,麦克的巨棒让我疼痛到麻木,这个陈旭却这么持久,他的抽插像在钻孔,粗鲁而无情。
我的身体在回应,阴蒂的快感越来越强,可我恨自己,为什么一点高潮的喜悦都没有,只有耻辱?
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陈旭的抽插加速,肉棒胀大,他低吼着深埋花心,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甬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顾佳的身体痉挛,壁肉蠕动,蜜汁喷溅,她竟也达到了巅峰,低低呜咽:“不……”她的心灵崩溃:他射进来了!
这个禽兽的种子,在顾佳身体里扩散。
万总射时顾佳还能麻木,麦克的量大到溢出,让顾佳翻白眼,这个小子的精液那么黏稠,像在玷污顾佳的灵魂。
陈旭抽出肉棒,那东西软化却还滴着白浊,他喘息着躺下:“顾姐,第一次就这么爽。休息会儿,我还没够。”他可能事先吃了壮阳药,那肉棒很快又硬起,龟头红肿得更厉害。
他的心灵满足却贪婪:她的蜜穴太销魂了,我要再来,这次换姿势。
顾佳蜷缩在床边,泪水湿了枕头,她想逃,可陈旭拉她起来:“转过去,跪着,像视频里那样撅屁股。”他的声音命令,心灵如猎人:她的翘臀,我要从后干,拍打那白肉,看她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