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颤抖着跪起,高高撅起臀部,那圆润的臀瓣雪白,蜜穴还淌着精液,唇瓣红肿张开。
她双手撑床,乳房下垂晃荡:“陈旭……求你,快结束。”心灵如死灰:又要像动物般被侵犯,这个姿势太下贱了。
陈旭的瘦猴身躯,从后贴上顾佳,像在骑马。
陈旭跪在她身后,大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那臀浪翻滚,红印浮现:“顾姐,你的屁股真翘!”然后,他扶住肉棒,从后插入,那甬道已湿滑,轻易吞没整根。
他开始猛烈撞击,瘦臀撞上她的翘臀,啪啪声不绝,肉棒在蜜穴里搅动,带出混合的汁液。
他的双手从后绕到胸前,抓住乳房揉捏,指甲掐入乳肉:“奶子晃得好厉害,顾姐,你是我的了!”他的感觉如狂风暴雨:从后干她,蜜穴更紧,龟头直顶花心,她的壁肉吸吮我,像在求我射。
比那些廉价妓女好太多了。
顾佳的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承受,那肉棒的抽插让她下体火热,阴蒂摩擦床单,激起阵阵电流。
身体上,快感堆积,她的臀部本能后顶,迎合入侵,可心灵却痛不欲生,太粗鲁了,他的拍打像在惩罚顾佳。
万总从后时,他的啤酒肚软绵绵,麦克的巨棒让顾佳撕裂,这个陈旭的肉棒却这么灵活,在里面转圈,勾起顾佳最深的耻辱。
为什么?
这是对幻山的背叛!
第二次射精来临时,陈旭的动作更狂野,他拔出肉棒,按住她的头:“顾姐,张嘴,给我口。”顾佳的眼睛瞪大,泪水横流:
“不……不要。”
可他不容拒绝,将那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
龟头顶到喉咙,她本能干呕,那咸腥味充斥口腔。
陈旭抓住她的头发,前后耸动:“舔它,顾姐,用舌头裹。”他的心灵如登仙:她的小嘴好暖,好湿,舌头在舔我的棒身,太刺激了!
我要口爆在她嘴里。
顾佳的喉咙被堵塞,她被迫吞吐,那肉棒在口中进出,龟头摩擦舌面,青筋脉动。
她心灵崩溃:太脏了!
他的肉棒刚从顾佳蜜穴出来,现在塞顾佳嘴里,像在喂食污秽。
万总都没要顾佳口,麦克太大咽不下,这个小子却这么变态,他的味道那么恶心,顾佳感觉要吐了。
陈旭的抽插加速,低吼着射出,热烫的精液直喷喉咙,她咳嗽着吞下部分,剩下的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乳房。
他的感觉巅峰:口爆的感觉,太爽了!
她的嘴裹得我射了好多,她吞了我的种子,现在她彻底是我的。
顾佳瘫软在床,口中残留咸涩,心如死鱼:吞了他的精液,我好贱,像个工具。
夜还长,陈旭没停歇。
第三次,他让她骑在上,瘦猴般的身体躺平,肉棒直立如枪:“顾姐,坐上来,自己动。”顾佳含泪跨坐,那蜜穴吞没肉棒,甬道已红肿,却被迫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他伸手揉捏,眼神贪婪:“动快点,你的蜜穴好会吸!”她的身体疲惫,壁肉摩擦带来疼痛混快感,心灵麻木:骑在他身上,像妓女表演。
这个禽兽的肉棒在里面跳动,他的瘦胸膛那么不起眼,却让我这样屈辱。
第三次射精,他从下顶起,精液又灌满花心。
第四次,到凌晨两点,他从侧面进入,抱着她的腿猛干,那肉棒不知疲倦,壮阳药让他如机器。
顾佳的身体已挺起,蜜穴肿胀不堪,唇瓣外翻,汁液和精液混成白浊。
她低声乞求:“够了……陈旭,我受不了。”可他不管,直到最后一次口爆,她又被迫吞下那黏稠的液体。
他的心灵终于满足:四次!
她的身体被我玩烂了,蜜穴、嘴巴,全是我的痕迹。
比万总那老家伙多多了。
陈旭终于罢休,倒头熟睡,鼾声响起。
顾佳躺在污秽的床单上,全身酸痛,蜜穴火辣辣的,口中腥味未散。
她的身体挺直如弓,乳房上布满指痕,臀部红肿,大腿内侧精液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