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谷口的雾就压到了门槛上,白得发稠,把整条街糊成一片。
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蹲回门槛上剥花生,壳落在青石上,一粒一声。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
身上还是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两缕碎发被雾气粘住了。
布裙是三文一尺的粗棉,洗得薄,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两颗乳肉撑住前襟,撑得那颗扣子那儿绷出一条横道。
领口往下敞着一道缝,那道缝正好开在两团中间,两边各挤出来半个白弧。
她一低头,那道沟往下深进去,雾气灌在里头,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
两颗乳尖把布顶出两个点,圆的,隔着一层料子也看得清。
腰让布勒进去一圈,再往下,胯把那层料子撑开。
臀肉被布兜着,从后头看是两团圆。
往下坠着一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跟着动。
前面那一片坠到腿间,布不厚,坐了一整夜。
穴口那股潮气把料子浸软了。
最下面那一小片贴到两片阴唇上,贴出一个浅浅的凹。
她一挪腿,那片布就跟着擦过去。
那件衣裳本来旧得没什么样子。
灰白灰白的,可穿在她身上,谁先看的都不是衣裳——是布底下压着的那两团。
是腰收下去的那一圈,是腿间那片最深的地方。
小医仙把右袖往上推,露出一截小臂,白得晃眼。
坐了一整夜,穴口还潮着。
两条腿在裙下并着,一挪动,底下那层薄布就贴到阴唇上。
凉,贴着走的时候有点痒,擦过阴唇缝的时候,布面被带得往里陷了一下。
她拿手背按了按,按完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光。
铜盆里的水是隔夜的,凉,她把手腕泡进去,泡了一会儿捞出来擦干。
指缝里那道浅浅的白印还在,是昨夜在石殿后头那只水缸沿上磕的,磕出一道细白。
小医仙翻开册子,在昨夜那行底下添了半句:客卿新行头已上身。领口开得低,走动时锁骨露出三指。她自己照着裁过一次,此一笔不入药理。
笔搁回笔筒,册子压进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头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他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两枚铜钱拍得干脆。『三两。又涨了。』
小医仙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一根一根点过去,眼睛却从关爷的腰上过了一遍。
『涨的是雪蚕蜕,别的没动。』她说,『三两是药。关爷这一趟还带着别的。』
『你怎么知道。』关爷把钱袋往腰上别了别。
『关爷进门先看柜台底下,不看药牌。』小医仙把手里的麻纸推到一边,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方旧布,搭在柜面外沿,『两文,上柜台。今儿的价照昨儿。』
关爷自己解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上,两只手撑着柜台沿,两条腿分开站定。
阴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夜里的汗。
马眼上那一滴已经渗出来了。
小医仙绕出柜台,一只手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分量。
她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