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还是个连女人下面长啥样都不知道的家伙,现在倒矫情起来了。”
“那时候根本不懂女人。现在没女人连觉都睡不好啊。唉。”
“再忍忍。到了帕阳市就能找女人了。帕阳市可是和后檀市规模相当的城市,你知道吧?”
“嗯。所以很期待呢。会有什么样的女人呢……应该也有像四姨娘那样的女人吧?”
“城市里人口那么多。当然会有。”
我们嘻嘻哈哈地聊着女人的话题。
……“动作快点快点。我当掌厨手的时候可是挨着打学会的。”
杂活是掌厨手的份内事。晚饭和露营准备自然也是掌厨手的活儿。但有个镖师从刚才开始就在我面前嚼舌根。
那家伙叫高斗幕。是镖师里最年轻的小子。
‘这狗崽子疯了吗?’要是一两次发神经还能无视。可每次干活都凑过来对我犯病。
而且不知对我有什么怨恨,非在我附近打转。
“这不是在快快地动着吗?”“这也叫快?还有别顶嘴!有顶嘴的功夫不如干活!”
“您在这儿碍事,能稍微让让吗。”
我说得很客气。把‘滚开’委婉化了。但高斗幕似乎把我的话理解成让他滚,顿时额冒青筋。
“就是因为你不中用我才盯着。怎么连个粥都煮不好?你忘了第一天糟蹋的可怜食材吗?”
“啊,初次尝试难免失误。就为这事唠叨到现在?”
“那天的失误害我们都没吃饱。现在想来还是匪夷所思,究竟怎么才能把食材全烧焦?”
“镖师大人初次下厨时就没失手过?”“没有。”
“哎呀,我和镖师大人的成长环境不同嘛。我作为流星剑门少主,这些杂事自幼都有下人操办。当然也能理解您,毕竟童年艰辛没有仆役。令堂当年是做什么营生的?种地?赶集?还是说……”
“这混账……”
高斗幕的眉毛剧烈抽动。我直视着他未躲闪。反正这趟镖差仅此一次,无需忍让。他周身杀气弥漫,我也攥紧了拳头。
“高斗幕,去检查营帐准备情况。”
总镖头石之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石总镖头!”高斗幕惊跳起来慌忙应命。
石之敦瞥了我一眼便转身消失了。
在一旁观望的圣地坤叹息着走近。
“你忍着点。闹出事来只会让你更难堪。”
“可不是嘛。镖师们都站那杂种那边。那畜生明知我是流星剑门主的儿子还来挑衅?”
“就算是儿子,你也不过是第三十八个孩子。父亲对子女漠不关心你心知肚明。况且……这事搞砸了受牵连的是我们流星剑门。听说此事能让剑门获利颇丰。”
“看来直甲镖局才是甲方。”
“直甲镖局势力本就更大。据说规模至少是我们剑门的三倍?”
“……但高斗幕那畜生为什么专找我麻烦?对你和其他人倒挺安分。”
“难说。我也不清楚。或许单纯看你不顺眼……又或者你背后议论他的事败露了……”
“哈……”
我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