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是来见普鲁克斯男爵的!”
“不行。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不认识我吗?我可是森海茨公爵。区区骑士也敢阻拦我?”
“我们只是遵从主君的命令。”
“你们的主君不过是个男爵,这点道理都不懂?现在的态度可称不上忠诚。趁我还没对普鲁克斯男爵失望前,赶紧让开。”
我咂了咂舌。
南方大贵族格博恩·森海茨公爵。
这是个权势与风评严重不符的人物,向来轻视爵位低于自己的贵族,年轻时更是比艾登王子还要荒唐的纨绔子弟。
在事态恶化前,我提高声音对女骑士们说道:
“让他们让路。”
“遵命,主君。”
女骑士们侧身让出了一条通道。
身着华服的森海茨公爵昂首阔步走来。
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性。
白发苍苍,细看却会发现头发极不自然——那是假发。
知晓他患有严重圆形脱发症的人对此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他的暴虐不敢声张。
森海茨公爵倚着马车打量我,当即皱起眉头。
“虽听闻你粗鲁无礼……但没想到见到我竟连基本礼仪都不顾。是仗着普鲁克斯那个讼棍的余荫吗?”
“失礼的是公爵阁下。王子殿下在此,您难道视而不见?”
森海茨公爵缓缓环视四周。艾登王子分明就站在我身旁,根本无需寻找——他这是公然藐视王子的存在。
“恕我眼拙,竟未察觉殿下在此。”
“嗯……情有可原……”
艾登王子紧张地观察着我和森海茨的神色。
“话说回来普鲁克斯男爵,你究竟打算何时行礼?还有周围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实在放肆。简直像在打量敌国贵族。”
“万、万分抱歉,公爵阁下。”
贵族们纷纷低头。无论多么令人作呕,森海茨公爵掌握的权势是实打实的。
但我和尤莉亚并未向他低头。森海茨公爵用明显不悦的眼神瞪视着我。
“不知公爵阁下亲自前来有何贵干?”“……我听闻有贵族对艾琳公主殿下无礼。”
“并非无礼。只是与艾琳公主殿下短暂交谈了几句。”
“交谈?当着公主殿下的面无视她并带走贵族们,这也能叫交谈?!”
“实在不明白您为何如此暴怒。莫非艾琳公主向阁下诉苦了?”
“休要侮辱公主!我只是来纠正错误!”“根本不存在任何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