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受伤。对练中李多妍的有效攻击一次都没命中。即便命中,模拟器的保护机制也不会让人受伤。
来医疗室是为了见金天佑。对练中暴走的他被强制带到这里接受心理辅导。
会见金天佑前,精神科医生特意叮嘱我:
“他现在看似正常,但暴走过一次的人难保不会再次发作。何况检查还没做完。最多只能给你们15分钟。”
“明白,这个时间足够了。”
去等候室时撞见了马进。他看到我立即龇牙咧嘴,像野兽般低吼。
“成有真……你这混蛋……到底对天佑胡说了什么?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人。你那些鬼话怎么就让他变成那样?”
“我犯得着跟你汇报?办完事就回宿舍睡觉。金天佑不成熟是他的问题,与我何干。”
“操你妈的!”马进揪住了我的衣领。
噗嗤“……”
用小刀刺向马进的侧腹。马进朝我的脸挥来拳头。我抬起左手抓住拳头反扭。
咔嚓。
马进的手腕应声折断。
“呃啊!”“虽然很想杀了你,但看在学院的份上忍住了。反正这里也是医务室,去找医生治疗吧。还有——”
我猛地揪住马进的衣领。被迫仰起脖子的马进喉前抵着刀尖,刀刃上沾着的鲜血正滴滴答答往下淌。
“以后别惹事。否则我会想把你住在光州的父母和弟弟都撕成碎片。”
“你、你敢动我家人……”
“目前什么都没做。暂时。”
噗嗤。
将小刀插进马进的左肩。
“咕呜呜……”
“这是礼物。好好记住我的话。”
松开刀柄径直越过马进。他踉跄了几下却没倒下,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我的后背。如芒在背的我转头回望。
“马进求。”
这是马进刚上小学的弟弟的名字。
“……”
马进培垂下了双眼。
……金天佑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直到我走近身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我。
“……成有真?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狂战士在干嘛。听说你把柳承俊打成了肉酱,真是大快人心。”
“我没打算把他伤到那种程度。”
“真的?”“……”
所谓暴走并非身体控制权被他人夺取。金天佑只是放任了情感宣泄,凭自身意志屠戮了柳承俊。柳承俊相当于被金天佑虐杀了二十次以上。
“……话说你衣服上沾的血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在意。比起这个,你相信我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