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比昨日更加不堪入目——从将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塞进她嘴里的构图,到用各种姿势侵犯她的场景。
最令她暴怒的,是画中强奸犯正对着失禁的她小便的画面。
肮脏下流。
而更让她自我厌恶的是——自己居然又尿床了。
[阴毛又长出来了。所以这次全拔光了]画的是有人在她私处贴纸又撕下的场景。
燕艺荷虽不理解其中含义,却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当然这份羞耻也没能持续太久。
‘……这是线索。’画中印着犯人的手掌。她死死盯着犯人掌心的老茧位置,点了点头。
‘是习剑或练刀之人的手。手背光洁无疤痕。’凭这条线索应该能有效缩小犯人范围。
她查看另一幅画。画中自己口中含着男性生殖器。
‘……没听说男性生殖器会这么大……这也能成为线索吧?’她没有像昨天那样揉皱画作,而是收进包里。这幅画可能成为证据。
接着蜷缩在床边,用手指抠挖着阴道里的精液往外掏。
咕啾。
“……嗯……”
燕艺荷不自觉地漏出呻吟,身体簌簌发抖。
每当她的手指抽动,就有大量精液涌出。
不知何时开始流出的变成了透明液体,可她的手仍停不下来。
某种快感步步逼近,突然将她吞没。
“哈啊……”
噗噜噜。噗咻,噗咻。
燕艺荷颤抖着身体在床榻上喷洒爱液,感受着愉悦的倦怠。她只想慵懒地躺在床上,细细品味这份快感。
斩情魔神剑发动了。
燕艺荷逐渐放松的面容再度变得面无表情。
席卷全身的慵懒感也随之消散。
她抖落指尖沾染的液体,从床榻起身落地。
在整理床铺前,她盘腿席地而坐。
被斩情魔神剑斩断的情感化作了她的力量。她默诵剑诀凝聚功力,必须在力量消散前将其彻底炼化。
“……”
燕艺荷忽然想起父亲当年的教诲。那正是她继承斩情魔神剑的时刻。
‘艺荷啊,我们并非没有情感的傀儡。修习斩情魔神剑不会抹杀情感,而是在感知情绪后由神剑斩断。因此我们能冰冷地愤怒,客观地爱恋,不为悲伤所困,不被嫉妒蒙眼,亦不因欢愉懈怠。我们即是剑之化身,切记。’‘艺荷啊,想变强吗?不必急躁。你拥有超越为父的天赋。’‘去爱吧。遭遇仇敌也无妨。若能遇见能刺激你情感的对象……你会比任何人都更快变强。’父亲说得没错。
仇敌出现后她确实飞速成长。
但绝无放过仇人的打算。
定要找出那个强奸犯杀死他。
杀死那家伙时感受到的极致情感,必将引领自己抵达更高境界。
她全神贯注于斩情魔神剑。因太过专注未能察觉。隐藏在墙上的黑色镜片。
……我在燕艺荷房里装了隐藏摄像头。借此精准掌握她入睡时机持续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