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四次入梦后她便不再入睡。
躺在床上闭眼假寐的演技骗不过我。
燕艺荷根本没有睡觉。
睁着眼睛直到黎明破晓。
天亮便用运气调息驱散疲惫。
运气调息亦有极限。肉体与精神的平衡终将崩溃成长停滞。最糟的是还会长出难看的黑眼圈。
‘那么漂亮的脸蛋怎么能有黑眼圈。我绝不允许。’我调查了燕艺荷的行踪。
燕艺荷在暗中监视诸葛莫顺。
她认为诸葛莫顺是强奸犯。
这正是我的意图。
因为当时照片里拍到的手掌,是用娱乐生活应用的身体修改功能仿照诸葛莫顺手掌制作的。
燕艺荷在监视诸葛莫顺的同时寻找确凿证据。幸好她修炼了斩情魔神剑。多亏如此她才能保持理性冷静行动。
燕艺荷失眠生活的第8天。她在晨会时打起了瞌睡。
‘状态很差啊。正好。’今天是十天一次的休息日。没有教育和训练。可以自主修炼。就算不修炼去玩教官也不会干涉。
‘燕艺荷肯定会在房间里睡觉。毕竟快到极限了。’失魂药上次全用完了无法进行面谈。不过我也没打算面谈。
‘连续几天没睡的她现在这么虚弱……以我的力量足以制服。’我通过监控确认躺在床上的燕艺荷,用幻影器隐身之后启动了空间转移系统。
时隔多日再次出现在燕艺荷的房间。
“你来了。”
剑刃破空而来。惊惶的我后撤步躲开了这一击。
燕艺荷正坐在床沿。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的方位——显然她已多日未眠。
‘……荒唐。难道失眠反而让她的感知更敏锐了?’她戒备地站在床前。眼珠细微转动证明她确实看不见隐形状态的我。
“诸葛莫顺。是你吧?”
“……”
“不打算回答么。无妨,杀了自然能确认。死人总维持不了幻术。”
嗡嗡——她剑锋凝聚的剑气竟是与魔功不相称的纯白色。
燕艺荷挥剑的手臂突然僵在半空。
因为我已抢先发动了刹那身法。《天魔神功》·封天式。
天魔一脉的点穴秘技。
我扣住她因失眠而虚弱的要穴。剑气如烟消散。此刻她连小指都无法动弹,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眨动双眼。
我整了整衣领开口道:
“看来今天不是我的死期。”
从口中发出的并非我的声音。我利用演技特性模仿了入魔所所长裴泽柱的嗓音。燕艺荷的瞳孔在颤动。她此刻想必心绪纷乱。
她绝不会认为我的真实身份是裴泽柱。入魔所所长的手背与我留在照片中的手背差异悬殊——裴泽柱的手背布满疤痕。
我走向无法动弹的燕艺荷。从储物空间召唤眼罩覆于她双目。这样即便幻影器失效她也看不见我的真容。
‘这样未免无趣。不妨稍解穴道。只要捆住双臂封住内力,她便无力反抗。’我舔舐着燕艺荷的后颈褪去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