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羞辱、贬低我,爱布拉娜。”是塔露拉的声线,“这就是你三个月前试图告知我的事?”
“错。我非常看得起你,尤其是你的血统。”爱布拉娜的声音更加从容不迫,“我早就知道了,与外族结合会让我的孩子短命。”
“你该去找你妹妹。”塔露拉好像不愿意妥协。
“在她想通之前,我不想强迫她。我强迫过她太多次了,唯独这件事,我想给她选择权。”爱布拉娜说,“以及,你要称呼她为陛下。”
拉芙希妮看不见门内的场景,但她能想象爱布拉娜脸上的表情,沉着冷静、不慌不忙,富有冰凉的侵略性,和她火焰般的信息素一样擅长攻城掠地。
她紧接着嗅到了另一股信息素,这迫使她后撤了一步。
易感期的Alpha对另一个Alpha来说就像硫磺一样难闻,是活生生的挑衅和警告。
拉芙希妮捂住口鼻。她又退开几英尺,以免被溢出的信息素影响,产生破门而入的冲动。说话声停止了,她再清楚不过里面会发生什么。
不知为何,她没有震惊或崩溃。她在原地徘徊了半晌,便随着夜色飘远了。
塔露拉看着窄小的门缝。她前去关紧木门,并上了锁,坐到床边宽衣卸甲,“你对她很残忍。”
“我们的事轮不到外人指点。”爱布拉娜把她的脸掰回来,“做你该做的。”
“她已经走了。”塔露拉停下了动作。
“不管她走不走,我们都需要一个继承人。”爱布拉娜语气嘲讽,“我也给了你选择。你还可以去上了拉芙希妮的妻子,让她怀孕,效果等同。”
“我的剑就在床边,你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塔露拉没有动手碰她,“我了解你这种人。我可以尊敬国王陛下,但不需要尊敬你。”
“你可以试试看,塔露拉。”爱布拉娜毫不介意,慢悠悠地脱下自己的内衬,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我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学过一样的剑术,操纵一样的龙焰。谁会先杀死谁呢——我也很好奇。”话音刚落,她就扼住塔露拉的脖颈,直视那双银褐色的眼睛,“你还有想见的人,不是吗?表现好点,但不能咬我的腺体。”
她的力气比塔露拉想象的要大。
倒霉的异国人摸着喉咙呛咳几声,受辱的感觉使怒火隐约烧了上来。
她差点就要回敬她一次足以威胁性命的窒息,但是爱布拉娜用一个堪称霸道的吻封住了她的嘴,然后隔着衣料掐揉她的下体。
塔露拉匆匆把自己的易怒归结为易感期的干扰,伸手剥下Omega身上最后一片布料。
爱布拉娜也扯掉了她外穿的衣物,还没轻没重地在她手臂上刮出一道血痕。
生产造成的体重增加还没有完全消退,爱布拉娜的肚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纹路,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塔露拉跳过冗余的抚摸,直接揉捏她的乳肉,却被浸湿了掌心。
怎么还在泌乳?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惊讶。下一秒,爱布拉娜把她的脸按到胸前。“你母亲没有喂饱过你吗?”她讥讽道。
说不出话的塔露拉只好在她乳晕上留下一圈牙印。
她探向爱布拉娜的私处,那里像个水潭。
她轻而易举地刺进两根手指,爱布拉娜绷直了腿,内壁收缩了几下。
塔露拉不准备拖延,她剐蹭着她的阴蒂,很快添进第三根手指。
爱布拉娜的子宫在沉降,塔露拉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宫颈。
爱布拉娜的高潮来得意料之外的容易,没一会,甬道就一张一弛地裹住塔露拉的指节。
后者随即抽出了手,钳住她的腰,趁着Omega肌肉最松弛的时刻将性器埋入一半。
“你闻起来像Alpha。”塔露拉评价道。
然后她抽出一点,再整根进入。
头端与宫口碰撞的感觉十分明显,Alpha对准那处泉眼又是一顶,爱布拉娜总算泄出一声喘息。
“我是征服者。”爱布拉娜抬起唇角,“拉芙希妮才是统治者。”她攀上塔露拉的肩膀,“你呢,流落异乡的龙?你是武器还是旗帜?”
塔露拉确信自己被她挠出了血。
撕裂伤比刀剑划出的平整伤口要更疼。
Omega开始反击,她夹得很紧,塔露拉几乎有些腿软。
七层地狱啊,难道兰尼斯特家的狮子每天都要承受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