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国王怔住了。
“我猜您大概时常质疑和厌恶自己。”塔露拉搭在剑柄上的手落了下去,“我不敢说理解,但请您相信,许多人都有需要忍耐的黑暗面。人们表达爱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您认为爱布拉娜殿下为了您而要杀死我的行为有点残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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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拉芙希妮点头。
“您可以更理解她一些。”塔露拉笑了笑,又握住了剑柄,“假设是她威胁了我所爱之人的安危,我也会对她做同样的事。”
太阳出来了。
拉芙希妮回到红堡,尽管悲伤未褪,她还有御前会议需要参加。
在会议桌前落座时,她忽然想起,自己忘了询问那天塔露拉在爱布拉娜房门前的原因。
罢了。
比武大会后,在爱布拉娜的默许下,她将塔露拉提拔为御林铁卫,以便后者留在君临筹备离开七国的物资,她在皇室成员最常出现的地方站岗也很正常。
拉芙希妮甚至没时间安抚自己的忧愁,她每天有太多的事需要着手,好消息是,她的妻子的确如爱布拉娜所说的那般合适——简妮是个完美的王后。
她们交流不深,但对彼此礼貌温和,于政治联姻而言已然难能可贵。
这桩婚姻也确实为她省去了不少政务上的麻烦,几乎可以说是挑不出毛病的一次结合——除了特定的时候。
“今天心情不好吗?”简妮穿好衣服,贴心地端来两杯酒。
“不,我……”拉芙希妮接过酒,窘迫地抿了一口,“抱歉。”
信息素交融的味道没一会便被吹散了。
自爱布拉娜上一次临盆以来,她和自己的正牌妻子已经三个月没有同房。
她们做的次数本就稀少,简妮至今没有怀孕,提利尔家时常就此事明里进行暗里催促,连爱布拉娜也会投来令她如芒在背的眼神。
“都是我的错。”拉芙希妮诚恳地说。
“没关系。”简妮拍拍她的背,“我们结婚时我就说过了,我没有那么想要孩子。”她相当善解人意地说,“只是我拦不住家族的那些人……”
拉芙希妮明白,这事能拖到今天只是因为如今的七国姑且还算和平,不代表她能一直逃避义务。
她做了个深呼吸,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牵过简妮的手,吻了她的手背。
这事必须从她舔咬Omega散发着鸢尾花香的后颈开始,因为没有信息素的催化,拉芙希妮就做不下去。
她把那块腺体咬得又红又肿,直至被浓郁的Omega信息素压得神志不清。
简妮在她身下叫得很好听,姿态非常配合——全国都找不出比她更好的王后了。
拉芙希妮总是把前戏做得很足,像是在催眠自己。
“简妮,”她一边将手指伸进金发女人的阴道,一边低语,“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陛下,我喜欢的只有……”
“把我当成朋友,好吗?我只想和你聊聊真心话。”拉芙希妮劝说道,“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在乎这个的人。”
简妮静静地承受了一会手指的进犯,终于在第一次高潮后小声道:“她叫菲奥娜,是高庭的农民的孩子,有一头充满生命力的红发……啊,陛下……”
“叫我拉芙希妮吧。”拉芙希妮接着问,“还有吗?”
“还有……还有一位游侠,”简妮抬手挡住脸,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很不合适,但又无法反抗国王的问询,“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她比我年长很多,会说许多好听的话。她在剿匪作战中死去了……”
“听上去都是很好的人。”拉芙希妮抽出手指,把性器缓慢地推进她的身体。
简妮咬住下唇,“陛……拉芙希妮,你也是很好的人。若你不是国王,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朋友……呜……”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替熟睡的简妮掖好被子后,拉芙希妮绕过御林铁卫的看守,从暗道离开了卧房。
她原本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却无知无觉地走向了爱布拉娜的房间,等到了门口才恍然惊醒。
然后她皱了皱眉,因为爱布拉娜的房门前没有看守。这可是重大失职。拉芙希妮正欲敲门确认情况,却发现门没有关死,里面传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