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地抱住那只刚断奶的狗崽,年幼的爱布拉娜也摸了摸它的脑袋。
她没有说,但拉芙希妮觉得,姐姐其实也会喜欢可爱的小狗。
转过拐角就是爱布拉娜最常去的占卜铺子。
拉芙希妮诧异地发现,那个招牌居然回来了。
几年前,她分明记得它消失了,裹头巾的老太太也不知所踪。
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老太太还健在。
拉芙希妮反复确认了就是她本人。
她心头一动,走上前去,坐在陈旧的木板凳上。
“您好,”她说,“我想了解预言。”
“预言?”老太太咧嘴一笑,用浓重的口音回她——怪不得她的话那么难听懂,“女孩,你找错人了,我并不是先知或女巫!”
“呃……”拉芙希妮尴尬地顿了顿。难道她记错了?她咽了口唾沫,找补道:“那您做什么营生?”
“没看到后面那些瓶瓶罐罐吗?”老太太指指身后,“我是个医生——在你们这儿叫学士。”
“您是外国人。”拉芙希妮听懂了潜台词,“瓦兰提斯来的?”
“我的家比那远多了。”老太太摇头,“女孩,你想看什么病?”
“我……我没病。”拉芙希妮实话实说,“我就是出来……逛逛。”她的神色有些黯然,“不过,我家里貌似有人生病了。您最擅长医什么?”
“我最擅长替需要生产的Beta和Omega出主意。”老太太胸有成竹地说,“我还能瞧出小孩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十二岁之后带过来给我看,预测结果十拿九稳。你家有小孩吗?嗯……你是个年轻的小Alpha,恐怕孩子还没那么大。那么是家里有Omega要生了?”
她的话并不复杂,但拉芙希妮愣了足足十秒。
这不是什么重大的消息,不知怎的却让她茅塞顿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明白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明白,她只是忽然在无比真实的现实面前停止了无谓的纠结。
她什么也没说便倏然起身,在老太太的桌上扔下了所有的钱。
从大街回红堡的路程原来那么短。风还没吹干她背上的汗,她已经踏过了最后一节阶梯。守在那的御林铁卫还没来得及扭头就被国王打晕了。
“对不起……”拉芙希妮把这倒霉蛋塞进一个空房间,然后推开了爱布拉娜的房门。
房间里还有信息素的味道,这解释了为什么她素来敏锐的姐姐醒得有点慢。
“拉芙希妮……?”爱布拉娜光听脚步就认出了来人,“你穿的什么……唔……”
拉芙希妮不由分说地凑过去吻她。
她捧起她的脸,手掌顺着头发和脖颈摸到腺体。
那里还很光洁,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她不可避免地高兴起来,随后顺势脱掉了她的衣衫。
她不畏惧直视爱布拉娜的裸体了。
那上面的褶皱、起伏还有所剩无几的妊娠纹,都显得不再刺眼。
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抚,爱布拉娜什么也没问。
拉芙希妮没看清她有没有笑,她也不在乎了。
不管她要做什么,她姐姐不会拒绝她,只会宠溺地接纳她。
她爬上床,抚摸爱布拉娜的全身。
她们的信息素像野火交融在一起。
拉芙希妮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勒紧她的胸脯,急切地舔她的腺体。
爱布拉娜的呼吸逐渐比任何时候都炽热。
她被诱导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