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腕的征服者变得又热又软,陷在床中央。
拉芙希妮揉搓她的阴唇和前庭,由于刚经历过一次欢爱,Omega的穴口还有点肿,甚至不需要太多扩张。
她从来没感觉自己硬得这么快。
她衔着她的后颈,像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体里挤。
爱布拉娜挺腰迎合,让她顺利地进到底。
那处腔口尚未合拢,简直就像在欢迎她的到来。
“你做得很好,拉芙希妮。”爱布拉娜把双乳也塞到她手中。
拉芙希妮拔出性器,谨慎地把她翻过来,一边按摩胸部下缘,一边啃咬粉红的乳头。
爱布拉娜抱着她的脑袋呻吟。
她随即尝到腥甜的奶水,好在严苛的母亲此时并不吝啬,“这本来就是给你的孩子准备的。”
她受到鼓励,认真地把爱布拉娜的乳尖咬得红肿挺立,随即俯下身舔她的阴蒂。
爱布拉娜情不自禁地夹住她的头,抬臀往她脸上蹭。
拉芙希妮掐着她的大腿,勤勤恳恳地吮吸她脆弱的下身,直到Omega抽搐着潮吹。
爱布拉娜喘息着背过身,抬高屁股,主动掰开两片阴唇。“进来。”她命令道,“我要你进来。”
那话语让Alpha鬼迷心窍,想也没想便再次长驱直入,埋进她的子宫。
下一刻她被吸得头皮发麻,神智回笼,连忙哆嗦着请求,“不,等一下……”
“我不会再等你了。”爱布拉娜露出得逞的微笑。
“我……”拉芙希妮羞得咬牙切齿,“我想尿……”
“那就尿在里面。”爱布拉娜扭身索吻,只管夹得更紧。
Alpha下腹收缩,在吻里崩溃地涌出眼泪。
她真的控制不住了。
十几秒后,她涨红着脸慌张地退出Omega的穴道,让尿液混合着其他汁水流出来。
“虽然你听话的样子非常可爱,但你不能再舔腺体了。”爱布拉娜浑不在意地跪立起来,抹了抹自己的阴阜,把楚楚可怜的妹妹放倒,“你还不能标记我。”
时隔多年她又一次躺倒在爱布拉娜身下。
拉芙希妮在被坐进去时发出难忍的闷哼,“你为什么不把……‘医生’的事……告诉我?这样你就不用经历三次……”
“噢,小可怜,心碎了三次。”爱布拉娜撑在她身上,摩挲她的肋骨,“拉芙希妮,你总要想办法自己长大。实际上,当时你违背我的意愿放走塔露拉,我还有些高兴呢。”
“……我只是有点嫉妒。”拉芙希妮握着她的腰,低声说,“我觉得你想杀她,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某些我没有特质……你总是想杀死那些你欣赏的人。也许塔露拉比我更像个正统国王。”
“说得没错,但也错了。”爱布拉娜弯腰亲吻她的额头,“我和塔露拉——我们这样的人——都不是统治者,我十年前就知道这一点。你才是。”她用指腹描摹她的嘴唇,“我那晚熟的小妹妹。”
好吧。拉芙希妮终于久违地感觉到幸福,尽管未来的道路照样坎坷而漫长。她感觉身体轻了许多,过往的痛苦变得清晰,但不再可怖。
我爱你。她说。我会永远爱你,爱布拉娜。
另一个房间的碳炉里,一阵轻巧的破壳声响起。
初生的“苇草”从蛋壳里探出脑袋,伸展翅膀,吐出了第一口微弱的、金黄的龙焰。
它足下的基座上,端正地刻着坦格利安的族语:
血火同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