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略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自己的手,紧接着却用整只手掌复上女孩的面庞和耳朵,“我的血亲。”
拉芙希妮因缺水而燥热,下意识去追逐姐姐冰凉的手。
在痴迷地捉住对方的手腕的那一秒,她突然清醒了。
她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
她和姐姐是双胞胎,像两只小猫衔着彼此的尾巴出生,裹着一样的胎衣,爱布拉娜只比她年长几刻钟而已。
她于今日分化,也就是说——
浓稠的空气并非睡意朦胧下的幻觉。
爱布拉娜在释放信息素,出自同一个诞生地的亲切气味包裹着脆弱的初生Alpha。
拉芙希妮呆住了。
爱布拉娜一向是同龄人里最聪明的那个,学什么都很快,有时她十分纳闷,为什么她们分享着同样多的时间,在同样的环境下成长,爱布拉娜却知道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爱布拉娜教给她的知识和道理比母亲教给她的还要多。
她忽然很想哭泣,果不其然就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近两年爱布拉娜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会掐住她的脸用温柔的语气命令她坚强,但很久以前,也许是童年时期,也许是娘胎里,也许是上辈子,她一度可以伏在爱布拉娜的胸口流下肆无忌惮的眼泪。
她的姐姐心肠如冷铁般坚硬,胸怀却如绸缎般柔软。
为了那被包容的瞬间,她甘之如饴地咽下过许多难吃的眼泪。
可是呵止没有降临,拉芙希妮又被允许哭泣了。
分化象征的新篇章使她惶惑又哀伤。
其实她害怕首相塔升起的火焰,害怕天翻地覆的生活,害怕彻底失去双亲,害怕明天。
她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亲人,濒死一般抽噎,拼命吸入那些让她感到安全、感到归属的气息。
爱布拉娜抱着她,像抱着一个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孩子——某种意义上说,双生子确实如此。
她闻着妹妹的头发,微笑着哼唱久远的摇篮曲,耐心地等了好几分钟才轻轻把她翻过去。
君临的夏季一向炎热,她们捂在彼此的身体里,出了很多汗。
拉芙希妮平躺在床中央,泪水和汗水都浸入枕头。
“我……”她试图开口,但哭过的嗓子无法让句子成型。
嘘,嘘。
爱布拉娜比了个手势。
她坐在拉芙希妮嶙峋的胯骨上,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面对的是个稚嫩的Alpha,满脸泪迹,瘦弱的胸腔奋力地鼓动。
她哭得神志模糊了,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正对房间里唯一的Omega虎视眈眈,像几头饥饿的龙撕扯着一只羔羊。
“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们都属于彼此,拉芙希妮。”爱布拉娜用瓦雷利亚语说。
她俯下身子,臀部往后挪了挪,不容置喙地压着她妹妹崭新的器官,“我希望你始终明白这一点。”然后她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拉芙希妮瞪大了眼。她挣扎了一番,而爱布拉娜没有放开她。
以往她从未反抗过姐姐越界的亲密——爱布拉娜给予她不少亲吻和爱抚——但她本能地不喜欢这种预告。
每当有人对她异常的和颜悦色,只能说明她生了什么病,或是陪伴她最久的小鸟死去了。
她此刻得到的好处一定意味着日后需要掏出自己的某一部分用于偿还。
她试图推开这个代价,但爱布拉娜顺势按住她的手,把她本就不多的力气消解得一干二净。
爱布拉娜强悍的心跳在她手心搏动。“看着我。”瓦雷利亚语听上去总有股神秘的力量,“拉芙希妮,不准躲。”
“我不……”拉芙希妮也用瓦雷利亚语回应。她眉头颤抖,拼命扭腰,试图把灼热的下身从爱布拉娜更灼热的裙底挪开,“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