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望箱外的世界,试图琢磨自己的处境,试图回想老头的话,却被欲火给搅得心神不宁。
骤然升温的欲火吞噬一切,连女人不容自己的千金贵体被亵渎的尊严,也一点一点消解着。
“梅莉,感觉如何?”西奥塞斯探头俯视箱内,“这个箱子花了我不少钱,我敢打赌,它会是你平生关过的最舒适的箱子!”他一手搁在箱缘上,手里握着一只玻璃小瓶,里面装满了淡粉色的半透明胶状物。
他晃晃瓶子。
“你看,又是给你的好东西。”
梅莉雅娜联莫名联想到了水灵灵的蜜桃果晶。
她又想,方才自己没有用嘴喝下的药剂,肯定有股甜得梦幻、腻得发烫的滋味。
老头倾倒玻璃瓶,胶状物落在她的肚脐上。
她忽然意识到,没有挣脱的空间了。
史莱姆模样的生物分裂成均等的三份,拖着温热粘稠的轨迹,朝乳头和阴蒂的方向各自散开。
抵达了目的地后,它们全方位裹覆兴奋挺立的敏感点,履行预定的使命。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箱子里的呻吟不断染上了淫靡的风韵。
胶状生物轮番施加吮吸、搓揉、震动的刺激,恰到好处的撩拨挑逗润湿了女人尊贵的眼眸。
她酥软的四肢,每一秒酥软更甚。
她飘飘然的脑袋,与现实隔起一层粉艳的薄纱。
两朵甜美的红晕,情窦初开似的,绽在她脸蛋上。
女人迷茫地记得,短短半小时前,明明有位高贵的首席大魔法师,在书房里观赏霁花,坐拥她应享的全部荣耀和权威;可现在,竟换成个逆来顺受的裸妇,绑着敌人的束具,并从屈辱的对待中获得了毋庸置疑的快感。
离奇的落差宛若一场怪梦,叫人抓不着其中的真实。
梅莉雅娜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今晚的一切,会不会仿照其开端和转折,也于某一刻亦真亦幻地终结?
“夜晚还很漫长呢!”西奥塞斯会意地说道,仿佛读了她的心,“美妙的时光如梭似箭,总在人们尽兴之前,就匆匆逝去了。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但是,你不用担心,梅莉,我保证,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的幸福朝永恒无限靠拢!”
“所以,请痛痛快快享受你此生从未享过的美妙之夜吧!”老头挥挥手,“回见,梅莉!”
箱盖子合上了。
再无一丝声响或光线透进来。
梅莉雅娜仿佛身置湖底。
箱内的空气漆黑闷热,紧紧依附、包裹着她。
不久,她脂玉般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女人睁大眼睛,在屏蔽了听觉与视觉的狭窄空间里,惶恐地体验每一道感触被唐突放大的过程。
这是一种失控的快感,一种任人摆布的耻辱的快感,是掌权时的为所欲为的正相反。
快感如同黑暗的周遭,淹没了愤怒和畏惧,淹没了现实和历史;它仅允许女人保留一小段回光返照式的清醒。
今晚,究竟谁才是熟透的果实?
是谁送上了谁的门?
又是谁落入了谁的掌中?
黑暗中,梅莉雅娜头一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跌倒,残酷的命运可能并不打算施舍给她一份重新爬起来的仁慈。
女人还想继续回顾下去,就在这诡谲、漆黑的湖底。
但已没有供她思忖的余裕了。
胶状生物与媚药双剑合璧,助快感攀升不止、膨胀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