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战栗游遍四肢百骸,到了小穴,催生出一长串淫水,往外涓涓流淌。
女人距离她近几十年里从来不屑去追求的某种体验,越靠越近。
她心神迷糊,大脑放空,只是下意识地攥住双拳,把嘴里的内裤紧紧咬得湿透。
然后,箱子发出一道干脆的上锁声,宛若一个预兆或者一声提示音,使梅莉雅娜绝望而欣喜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了今晚的第一阵高潮。
……
“喂,你们的主人到底在耍什么花头啊!我可要回去了!”
在门外值班的侍卫接到隔空传讯,打开了密封门,一进入会客室,便看见西奥塞斯嚷嚷着朝她冲来。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侮辱!”老头大声宣布。
他这辈子——他强调道——他这辈子,从来只有别人等他,而他自己等别人从没有超过十分钟。
但今晚,他已经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了,首席大魔法师却依然不肯露面!
凭什么他到了梅莉雅娜·洛贝利亚这儿,得等上三倍的时长?
真是岂有此理!
他等到最后,甚至累得睡着了,可一觉醒来,仍不见大魔法师的半个人影——还有比这更荒唐无礼的事吗?
搞得他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继续做梦了。
而他让自己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委屈,“尊贵的洛贝利亚大人”有什么解释吗?
没有!
她不仅不肯赏脸,就连纸条、口信之类的小表示也不愿给。
“这是对待客人应有的礼仪吗?这是对待老人家该用的态度吗?这就是她对恩师谆谆教导的报答吗?”西奥塞斯振振有词,唾沫飞溅,说了一大通埋怨的话,显尽了达官贵人对差役们的那种骄蛮跋扈的姿态。
老头在会客室里大发脾气,动静闹到门外,和侍卫一起值班的同僚也闻声赶来。
他默默听着老头抱怨,但和侍卫一样,他也对对方所讲的事情将信将疑。
不过,两人还是摆出了洗耳恭听的顺从态度,并向老头保证,会立马与主人沟通,为西奥塞斯大人的遭遇提供一个恰当的说法。
于是,侍卫向首席大魔法师传送了一道简讯。
过了一分钟后,她又送出第二道;接着,第三道。
可奇怪的是,三次联络全部有去无返。
发生什么事了吗?
侍卫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紧张。
她想了想,然后摘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交给同僚,叫他去书房查看情况。
后者急匆匆地冲进了连通书房的小过道。
过道里传来了几道试探性的敲门声。
没有回应。
再是几道更响亮的拍门声。
书房里依旧没有主人的动静。
最后,是房门的解锁声和无可奈何的开门声。
门开了,同时有一阵空白的安静被一起释放出来。
那蕴含了无数种可能性的安静,短暂地主导了会客室的氛围。
侍卫深吸几口气,屏蔽掉想象力,并坚决地甩开了脑海里所有不合时宜的怀疑和猜测。
没过多久,同僚慌里慌张地从过道里现了身。“书房里没有人!”他一见侍卫,就焦急地向她传讯,“也没有发现字条、暗号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