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雨在前领路,也不只是巧合还是什么,在走廊上又遇见了折返回来的姜杉和张怡。
起初费沁源还在不停扭动挣扎,一对上姜杉的目光,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她一时觉得颜面全失,浑身上下瞬间萎靡不振,费沁源垂下凌乱的长发掩住面庞,放弃了挣扎。
众人一同涌入周诗雨的房间,先把费沁源反手绑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围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坐好,商议着如何处置费沁源是好。
从她们的对话中,费沁源才得知:原来自己的队友们早就对自己积怨已久,这些人里要么是真心被错付,要么是恨铁不成钢,要么眼红她的待遇,要么记恨她的言行——最终大家决定给费沁源开一个批斗大会,集中审判一下她偶像生涯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农燕萍率先站了起来:“源源呐,大的事我就先不指责你了,只说做为偶像,咱营业态度是不是得积极一点?像你这样天天公演想不上就不上,微博大半年只有一组图,口袋隔三差五发个‘枣’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好吃懒做了呢?”农燕萍缓缓踱步到费沁源身后,将双手放到她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
“干嘛?我营业方式就是这样的,晾粉丝几天然后给颗‘枣’,她们一个个都像被突然宠幸一般,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费沁源蛮不乐意地扭动肩头,甩开农燕萍的双手。
“奶瓶!别试图叫醒一个昏睡的人了!”林舒晴眼看自己拍档用热脸贴了冷屁股,马上站出来说话:“她要能听进去,早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就是就是!讲道理对她是没用的,直接给她吃苦头吧!”沙发上的周诗雨倚在王奕怀里,玩弄着自己的美甲说。
农燕萍叹了一口气:“唉,源源呐,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姐姐们平时太溺爱你了,现在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说着农燕萍就俯下身,揪起费沁源的白纱裙,将她的裙摆掀了起来。
“你干什么!唔……”费沁源被反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自己的礼服被一直掀到头顶,盖在脸面上将脑袋闷住,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让大家都看见了她裙下精致的蕾丝内裤和光洁的小腹。
农燕萍一手攥住纱裙将其绷在费沁源脸上,一手接过一瓶拧开的矿泉水,不由分说地就向费沁源的脸上倾倒下去。
这条精心定制的高定礼裙层次很多,吸水性强的面料吸足了水分,顷刻间大片的布料就被液体浸透,如一张湿透的面膜一般捂在费沁源的脸上。
这种古老的刑罚叫做“水刑”,操作简单但分外残酷,通过水流持续的流动,使犯人产生一种即将溺死的错觉。
费沁源很快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她疯狂摇晃着肩膀,试图摆脱那一层堵住她呼吸道的水膜,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胡乱蹬动着,从地上一路蹬到了桌子上,仿佛要蜷起身来将脸上的刑具蹬掉似的。
正是这样激烈的反抗让费沁源迅速消耗掉了体内的血氧,脸上湿透的布料如单向阀一般,不仅隔绝了空气,又阻止费沁源将呼吸道中的水分呼出。
很快费沁源的口鼻、气管和肺叶中就被迫吸入了大量的水分,让她身不由己地不停呛水咳嗽。
再加上她的视觉听觉几乎被屏蔽,黑暗中产生的恐惧完全就是溺水的感觉,让她感到自己像在海底越沉越深一般。
农燕萍的手斜握着矿泉水瓶,小心控制着水量,非常缓慢且匀速地浇在费沁源的脸上,仅靠非常微小的水量就制造出了非凡的恐惧。
一瓶矿泉水倾倒完了就再换一瓶,前后也就不出几分钟的时间,费沁源两条乱蹬的小腿便徒劳地搭在了桌子上,蒙住脸的脑袋也逐渐停止了摇晃。
要不说农燕萍容易心软呢,眼见费沁源快没了动静,她便主动放下水瓶,将费沁源脸上浸透的衣物给揭了开来。
这一下费沁源犹如从地狱打回人间,她剧烈地呛出几口口中的水,打出一个透明的鼻涕泡,仰面瘫在椅背上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肺叶和气管在神经中枢的控制下兀自痉挛着,眼鼻中不由自主地涕泗直流,为了外务化好的精致妆容早就在大水漫灌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知道难受了吧源源,这就是对你所犯懒惰之罪的惩罚!”农燕萍站在费沁源身后,一只玉手怜爱地抚摸着后者湿漉漉的脸庞,从脸庞摸到费沁源的脖子上,又猛然扳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过一瓶啤酒,不由分说地灌进费沁源的嘴里。
刚从水刑中逃离出来的费沁源还惊魂未定,又被农燕萍抱住灌酒,正在喘气的喉咙中重新涌入大量液体,让费沁源的身体本能抗拒地咳嗽起来,呛了好几口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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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源源?你不是平时最爱泡吧喝酒的嘛?怎么姐姐敬你几杯你还不乐意呢?”农燕萍索性用胳膊环住费沁源的脖子,嘴上说着甜言蜜语,手上却是半哄半强迫地往费沁源嘴里灌酒。
“唔啊……我不要了……姐姐,我错了……唔嗯……”费沁源被强迫喝下一整瓶啤酒,打着酒嗝反胃道。
纵然她平时是个放荡的酒鬼,可是在呼吸不畅的情况下被强迫着喝酒也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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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要呀,源源,你的罪过可多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林舒晴也站了起来:“来,让我这个曾经的好朋友也来敬你一杯!”说完林舒晴也起开一瓶新的啤酒,和农燕萍对望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将两瓶啤酒的瓶口同时塞进费沁源的嘴中,强迫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就这样晴意农农又灌了费沁源几瓶酒,直到将费沁源灌成了一个浑浑噩噩的酒懵子——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涣散,酒精灼烧着的口腔半张着,微微胀起的肚中灌着满满的液体。
见费沁源已经变成半懵半醒的状态,林舒晴满意地放下酒瓶:“接下来便是我的审判时间了,我的控诉很简单:费沁源身为少女偶像烟酒不忌,多次对未成年粉丝造成不良引导;同时个人生活缺乏自律,胡吃海喝,疏于材管理,是为犯下暴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