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舒晴控告的同时,农燕萍配合着解开费沁源身上湿透的衣衫,将她的胴体从紧绷的礼服中剥了出来。
只见费沁源穿着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白白胖胖的肌肤上透着醉酒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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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疏于身材管理,费沁源的腰腹上的软肉像一圈游泳圈,女性的曲线早就消失不见;再加上肠胃中灌满了啤酒,整个人的肚子更显得鼓了,这在疯狂卷身材的丝芭内部,可以算是严重的业务不及格了。
费沁源害羞地蜷起双腿,试图用膝盖遮掩她肥圆的小腹,但双腿很快被眼疾手快的晴意农农掰了开来。
“别害臊啊,肥源!给大家看看你的肥肉呀!”林舒晴扳开费沁源的一条腿,伸出手指轻戳一下后者腰间的软肉,那些肥美的脂肪马上像果冻般摇晃颤动起来,性感倒说不上几分,但是搞笑是一定的。
尤记得几个月前的风尚大赏,费沁源就是挺着这样的肚腩走上T台,在大伙的目光注视下恃宠而骄地扭了一圈,她那张贴着创可贴的肚皮抖肉图,传遍各个平台,成为当晚最好笑的笑点。
就在其余众人对着费沁源白花花的肉体进行着身材羞辱的同时,农燕萍从费沁源湿透的礼裙中竟然摸到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原来是一盒香烟,想必是费沁源出外务时,在后台都不忘偷摸吸烟嘞!
看到这盒香烟的农燕萍简直气笑了,她恨铁不成钢地猛捶了几下费沁源的小腹,把后者打得嗷嗷直叫,末了将烟盒甩到她的脸上:“你什么时候能戒掉这些毛病!”
林舒晴倒是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烟盒,取出一根香烟将其点燃:“不给她来点教训,她是永远不会改的!”说着就捏起燃烧的香烟,向费沁源的肚皮上点了过去!
“嗷呜——你干什么……啊哦!”费沁源的小腹上被香烟一点,整个人如触电般绷得直直的,腹部被烫到的软肉立马摇摇欲坠地晃动起来,洁白的肚皮上登时烫出一个深红的小圆点,看上去竟然莫名涩涩的。
“唉哟,小样叫起来还怪妩媚的!快,奶瓶也来玩玩!”林舒晴坏笑着又点燃一根香烟递给农燕萍,农燕萍想着多让费沁源吃点苦头也好,于是也接过了香烟,对准费沁源的身体烫过去。
晴意农农二人专挑费沁源身上的脆弱敏感之处点烫烟头,比如小腹上、脖颈里、腋窝处、以及大腿内侧等等,每一下都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烙下一圈圆圆的印记,如同种上了一颗颗草莓一般,尤其是搭配上费沁源风骚的叫声,给大家带来一种凌辱少女的隐隐快感。
这边农燕萍一手揽住费沁源的肩膀,捏着香烟在后者勒起青筋的脖子上随机点烫,很快就点到费沁源胸前的肌肤上。
农燕萍看着费沁源的一双嫩乳在胸衣中挤出深邃的乳沟,登时馋起了太子殿下的肉体,于是她玩心大起地将烟头抵在费沁源的肩带上,细细的肩带在炙热的烟头下很快就烧断了,一侧的奶罩马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耷拉下来,露出一颗浑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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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的奶子好漂亮啊!”农燕萍情不自禁地夸赞道,她故意捏着烟头凑到费沁源粉嫩的乳肉前,还未和肉体接触,烟草燃烧的炽热感就出现在费沁源娇嫩的身体上,让她可怜又害怕地哀求着:“啊姐姐……不要啊……不要烫那里……”
农燕萍这次下定决心是不会心软的,她捏着香烟在费沁源的乳肉上快速贴了一下又马上离开,就这短暂的一下便烫得费沁源花枝乱颤,惊慌失措的叫声柔媚万分,更有趣的是:尽管农燕萍碰都没碰费沁源的乳头,但此时那颗敏感的蓓蕾在一烫之下竟然高高地挺立起来,仿佛在主动勾引着农燕萍去玩弄它。
“好你个淫荡的源源,是不是想让姐姐烫你这里呀!”农燕萍“咯咯”娇笑着,勾起小指挑了一下勃起的乳头,马上引得费沁源嘤咛不已,嘴里呜咽着:“姐姐……姐姐……”也不知是在说“要”还是“不要”。
“想必我们源源还是想要的,那姐姐就成全你吧!”农燕萍弹了弹烟蒂上的烟灰,将烟头吹成通红的模样,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对准费沁源的乳头怼了上去,随着一阵焦灼的“嘶嘶”声,费沁源痛苦的小脸立马皱成一团,眼角挤出几滴晶莹的泪水,满嘴皓齿的檀口微张着,喊出凄惨的呼喊。
农燕萍一手搂紧费沁源的肩膀,将其固定在自己怀里,伸过头去堵住了费沁源的小嘴,让她将悲鸣的呜咽全部吞回肚中,同时手上下了狠手,将燃烧的烟头狠狠按在费沁源可怜的乳头上……
另一边的林舒晴也没闲着,她将身体卡在费沁源的两腿之间,不让源源蜷起腿来保护自己。
林舒晴先玩弄了一会儿费沁源腰腹上的软肉,随后抱起她的一条肉腿,亵玩起了费沁源穿着白丝的骚脚。
“我说源源呐,你口袋不理粉丝也就算了,好歹拍点骚图媚一下粉丝也行呀!可是你每次都穿得严严实实的,还格外爱穿你那笨重的马丁靴,甚至连脚儿都不愿意露一下!”说着林舒晴一掌拍掉了费沁源脚上的高跟,将她裹在白丝里的玉足捧到面前细细观摩。
只见费沁源的五颗脚趾圆润饱满,如粉红的石榴粒一般包裹在上好的白丝中,纵是没做任何形式的美甲,亦是一只清秀绝美的玉足。
林舒晴不由得连连“嘶哈”几声,叹气道:“唉,这么美丽的一双脚儿,天天藏着掖着的,要是多在舞台上露几下,我们舰队早就多一位选拔了!”
林舒晴摸回手中的香烟,对着费沁源的脚心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与烫到裸露的皮肤上不同,洁白无暇的白丝上立马被烧出一个窟窿,燃烧的烟头烧穿丝袜,点在费沁源的脚心中央,让费沁源的小脚又骚痒又刺痛,挣扎乱晃的脚踝被林舒晴握着手中动弹不得。
林舒晴控制着香烟的火候,既让其恰到好处地在费沁源的白丝上烧出一个个的孔洞,又不至于引起危险的明火,如此这般将她珍贵的丝袜烧得破烂不堪。
直到孔洞连成一片,林舒晴便将破烂的白丝整个儿撕开,将整个美丽的玉足都剥离出来,然后林舒晴在握紧费沁源的玉足,如作画般在每颗晶莹足趾的中央逐个烙上朱红的烟圈。
彼时的费沁源正被农燕萍圈在怀里拥吻,脚丫上的灼烧感再强烈,也无法呼喊出任何声音,只能一上一下挺动着腰肢,用扭曲的肢体分担着皮肉上的痛楚。
不一会儿,费沁源扭动的腰肢便吸引了林舒晴的主意,她放开费沁源被玩坏的玉足,转而双手拽住费沁源腰间的内裤,将其整个儿扯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