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气氛活络起来。
毕竟是在这种鬼地方討生活,能活著吃上一顿热乎的烧烤,就是最大的慰藉。
越野车拐过一个急弯。
车大灯刺破黑暗,照向前方空荡荡的公路。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骤然炸响。
越野车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猛地停在路中央。
惯性让三人的身体狠狠前倾,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我日你仙人板板!”
胖子捂著撞红的脑门,破口大骂,“老张你会不会开车!前面有鬼啊!”
“有……有鬼门……”
老张坐在驾驶座上,脸色煞白。
他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啥子?”
胖子和瘦高个对视一眼,顺著老张的视线看去。
路面平整。
柏油路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別说鬼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老张,你是不是昨晚就在这儿撞过邪?”胖子鬆了口气,有些无语,“这条路咱们跑了八百回了,哪来的门?”
“看错咯看错咯。”
后座的瘦高个也拍了拍胸口,“肯定是你太累了,把路边的树看岔了。”
“不可能……”
老张声音发颤。
他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就在刚才。
他分明看见一座高耸入云的青铜巨门,就那么突兀地立在马路中间。
门缝里渗著血,无数苍白的手臂正从门后往外伸。
可现在……
他再次睁开眼。
真的没有。
路还是那条路,树还是那些树。
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