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我眼花了?”老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自我怀疑。
“行了行了,赶紧走。”
胖子催促道,“被你这么一嚇,老子更饿了。
今晚你请客,必须加十串大腰子给老子压惊。”
“好……好嘛。”
老张重新发动车子。
越野车轰鸣著远去。
而在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
一座古老、残破的青铜门虚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
视线穿透生死的界限。
地府,极西之地。
天穹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兄弟,前面就是奈何桥遗址了。”
谢七爷这会儿也没了鬼帅的架子。
他手里那把破蒲扇摇得飞起,替林渊驱赶著周围那些不开眼的小鬼。
林渊走在中间。
范八爷则是在后面断后,勾魂索舞得呼呼作响,生怕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衝撞了这位大金主。
“遗址?”
林渊捕捉到了这个词。
“桥塌了?”
“没全塌,但也差不多了。”
谢七爷指了指前方的迷雾,“以前地府秩序还在的时候,这桥是投胎的必经之路。
后来那帮老东西打架,把桥墩子给打折了两根。”
“现在想过桥,得看运气。”
三人穿过迷雾。
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浑浊、发黄的大河,横亘在天地之间。
水面上漂浮著残肢断臂,还有一些尚未消散的人脸,在水面上沉浮哀嚎。
忘川河。
而在河面上。
一座断成三截的石桥,勉强连接著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