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青没开口。
林渊替他回答了。
“他说本神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然后他又开始念叨天庭当年多牛x,现在没有天庭所以世道才乱。”
他把手放下来。
“我听了三遍。”
“第一遍的时候,我想著看在土地公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第二遍的时候,我忍了。”
“第三遍,我忍尼玛!”
林渊看著魔礼青,目光冷了下去。
“他还敢拿枪捅我。”
地下广场安静了两秒。
魔礼海手指停在琵琶弦上,没有弹下去。
魔礼寿的鞭子垂在身侧。
“所以我杀了他。”林渊说完,耸了耸肩。
“就这么简单。”
魔礼青从这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事情的原委,无奈地开口说道。
“老四確实莽撞。”
“他从小就这样,衝动,认死理,容易被表象迷惑。”
林渊以为他要说什么软话。
魔礼青继续道:
“但他心是好的。”
“他確实是为了保护百姓。”
“他的做法可能有问题,但罪不至死。”
林渊挑了挑眉。
“你打断他,教训他一顿,让他认清现实,都行。”
魔礼青的声音越压越低。
“可你直接把他杀了。”
“连神魂碎片都没给他留。”
“你觉得这合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觉得荒唐的笑。
“合理?”
“你问我合不合理?”
“他一枪扎向我眉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合不合理?”
“他判我死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合不合理?”
他把老铁从肩上拿下来,剑尖指地。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