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刀砍我,我不会先问他是不是心善。”
“我只会砍回去。”
“砍死了,那是他命不好。”
魔礼寿听不下去了,双鞭砸地,火星四溅。
“放屁!老四是天庭正神,堂堂四大天王之一,他的命比你这凡人贵上千万倍!”
“你一个螻蚁杀了正神,天理何在?!”
林渊转头看他。
“天理?”
他抬起脚,踢了一下地上佐藤的残骸。
“你们天庭没了上千年了,还搁这儿跟我谈天理?”
“你们的天理管用的话,刚才这几个倭寇能活著走到这儿来?”
魔礼寿被堵得说不出话。
魔礼海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两个兄弟都沉。
“不管你怎么说,杀了我四弟是事实。”
“你觉得自己有道理,我们也觉得自己有道理。”
“既然讲不通,那就用拳头讲。”
“贏了的人,就是道理。”
林渊握紧老铁。
“这话,总算有点水平了。”
话音未落,魔礼海十指按弦。
十道音波同时切出,每一道都是全力出手。
林渊没有闪避。
眉心剑印亮起。
老铁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
他挥剑。
一剑。
十道音波齐齐断裂,消散无踪。
魔礼海后退两步,琵琶弦都断了一根。
魔礼青与魔礼寿同时出手。
青锋剑自上劈下,双鞭从两侧绞杀。
林渊左手召出忘川死水,挡住双鞭。
右手持老铁,硬接青锋剑。
鐺!
林渊脚下的地面向下塌陷了半米。
他纹丝不动。
魔礼青的手臂在发抖。
两人隔著交叉的剑刃对视。
“我承认你很强。”魔礼青咬著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