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个好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林渊发力。
魔礼青被震得倒退五步。
“但你弟弟非要把我当坏人审判。”
林渊把老铁横在身前。
“碰上脾气好的,忍了。”
“碰上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忘川死水暴涨,黑色长河在他身后翻滚。
“那就是你们倒了八辈子霉。”
魔礼寿怒吼一声,花狐貂从侧面扑出。
林渊回手一剑,剑印之力灌入老铁。
黑色的剑气划过花狐貂的腹部,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半尺深的伤口。
巨兽惨叫著摔回地面。
魔礼寿双鞭卷著火焰砸来,林渊抬起左臂,用裹著忘川死气的前臂硬接。
鞭身上的火焰被死气侵蚀,黯淡下去。
林渊扣住鞭梢,往前一拽。
魔礼寿踉蹌扑来。
林渊膝盖迎了上去。
砰。
魔礼寿的甲冑从腹部凹陷,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倒飞。
魔礼海的琵琶换了一首曲子。
低沉的音波不再切割,而是裹挟著规则之力,直接作用於林渊的精神层面。
林渊脑中出现一瞬间的眩晕。
他咧了咧嘴,体內罡气自主运转,將精神侵蚀碾碎。
“就这?”
他回头看向魔礼海。
魔礼海没有回答。
这短暂的空档,已经被魔礼青抓住了。
青锋剑从林渊正上方劈下。
这一剑倾注了魔礼青的全部力量。
剑气將广场穹顶撕开一条十几米的裂缝,阳光顺著裂缝照了进来。
林渊双手握住老铁,向上举剑。
两柄剑在半空中相撞。
广场中央的地面整块塌陷,下方的暗河彻底暴露出来。
林渊的双脚陷入碎石中,但剑锋没有退让一寸。
“你比你弟弟强多了。”他评价道。
魔礼青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