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据点的人调走,那意味著这座地宫的內部守卫暂时不会减少。
苏辰打的是外围,抽走的也是外围。
內部的防御体系纹丝没动。
老头子打得还不够疼。
他换了个方向,朝北面的通道摸过去。
走了大约两百米,通道变窄。
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门口没有守卫,但门板上掛著一个符籙,有禁制。
林渊凑近看了一眼。
禁制的级別不高,压制诡异级的水平,防君子不防小人。
他抬手按在符籙上方,一缕罡气渗入,符籙上的光芒跳了两下,熄了。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一间类似值班室的地方,桌上摆著水壶和杯子,墙角有一张简易行军床。
床上躺著一个黑袍守卫,正在睡觉。
腰间掛著一块黑色令牌。
林渊打量了他三秒。
禁忌级初期。
这个级別的人有资格进出竖井通道,但不够格接触核心区域。
不过,说不定能知道些其他消息。
他走进石室,反手將门带上。
【画地为牢·开】
外界的一切声音被切断。
行军床上的黑袍守卫察觉到不对,猛地睁开眼。
嘴刚张开,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管。
“不准叫。”
“你只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回答对了,你就能活。”
黑袍守卫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无法动弹。
看著四周的灰雾,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林渊鬆开半分力,让他能出声。
“竖井通道的令牌,有几种权限?”
“……三种。”守卫的声音嘶哑,“黑牌通外层,红牌通中层,金牌通核心。”
“第二个,你腰上这块黑牌,能到哪一层?”
“第三层。”守卫咽了下口水,“第三层以下需要红牌。”
“第三个。”林渊看著他。
“红牌在谁手里?”
守卫犹豫了。
林渊的手指加了一分力。
“各区域的执事。”守卫吐出答案,“东区执事赤邪,西区执事墨渊,他们各有一块。”
“赤邪在哪?”
“东区……祭品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