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顺手扯下他腰间的黑色令牌与外袍。
守卫大口喘气:
“你说过,回答对了就能活……”
林渊轻笑,当即发动【法相·具现】。
许久不见的深渊黑鱷出现,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咔嚓”一声,將守卫连人带床吞入腹中。
他套上新扒来的外袍,看著打饱嗝的黑鱷,语气散漫:
“我说到做到,確实没杀你,是它吃的,可不关我事哦。”
【画地为牢】解除,灰雾消散。
石室恢復原样,只是少了个人。
林渊將黑牌揣进怀里,推门走出通道。
“先去东区找那个赤邪,搞块红牌。”
他压低兜帽,转身朝东区走去。
……
与此同时,一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戈壁上。
临时指挥帐篷里灯火通明。
苏辰坐在摺叠椅上,面前摊著一张大比例的西北地图。
地图上標註了三十多个红点,其中十五个已经被画上了叉。
“第十五个据点已清除,零伤亡!”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女声。
苏辰没有应答,他握著一支铅笔,笔尖悬在地图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苏妙语站在帐篷门口,双手环抱,也不说话。
帐篷里安静了十几秒。
“太顺了。”苏辰终於开口。
他放下铅笔,靠向椅背。
“十五个据点,最高的守卫级別是诡异级巔峰。”
他抬起头看向苏妙语。
“你觉得合理吗?”
苏妙语走进帐篷,站在地图旁边。
“不合理。”
“连一个禁忌级都没出现。”
苏辰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把剩下的红点圈在里面。
“这些外围据点就是一层壳,里面装的全是被洗脑的炮灰和低级觉醒者。”
他声音沉了下去。
“我打了十五个据点,对方的反应只有一个,调动外围人员重新编组。”
“什么意思?”苏妙语问。
“意思是,我打不打这些据点,对他们来说无所谓。”
苏辰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看著外面的戈壁。
“这些据点不是防线。”
“是饵。”
苏妙语眉头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