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鱼从远处游来,稀稀拉拉的,围著他转了两圈,又散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哪个?”
【苍鹤选了活,守城者选了死,你说你不选……但不选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林渊想了想。
“行,那我换一种说法。”
“我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
“对面来了十倍的敌人,天上飞著一头能跟圣兽打平手的黑仿品,城墙快塌了,內部还出了叛徒。”
“这些我都看到了。”他停了一下。
“但我看到的跟你看到的不一样。”
【有何不同?】
“你看到的是一道选择题,降或者死。”
“我看到的是一道数学题。”
林渊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对面多少人,我能杀多少人,杀完要多久,杀完之后还剩什么。”
“答案算出来,就不存在什么选不选的问题了。”
黑暗里又陷入长久的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
【……你真的这么想?】
“我说了,我不说假话。”
【苍鹤跪下的时候,你没有愤怒?】
林渊歪了下头,“你是在问我对他这个人的看法?”
【我在问你的情绪。】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怎么说呢……”林渊沉吟了两秒。
“我理解他的逻辑,十倍兵力,打不贏,投降能活更多人,他不算错。”
【所以你认同他?】
“不认同。”
【为什么?理由和那些守城者一样吗?】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