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做事。”
他还想说话。
“嗯?”
林渊看著他,有点不耐烦了。
苍吾立马闭上嘴,迈著微微打飘的步伐走向器材区。
边走边回头看林渊,欲言又止了三次。
走到半路,他终於没忍住,对身旁的年轻族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个年轻族人也回头看了林渊一眼,眼睛里全是光。
林渊看著他们一群人走远,嘆了口气。
“好傢伙,救了一帮人,还给自己整了个粉丝团。”
他低头继续翻那个金属箱子。
箱子里除了几支標著编號的改造液样本,还有一叠薄纸。
纸上画著渊脉的局部地图,標註了几个节点的位置和守备信息,字跡潦草,但內容很详细。
林渊把地图收了起来。
这东西比那些药剂值钱多了。
广场上的临渊族人已经开始自救。
能动的在搬药,不能动的靠著墙休息。
苍吾一边指挥一边安排人手清理教团的尸体,整个人精气神和刚才判若两人。
看起来更像是在筹备一场大喜事。
……
渊脉深段。
渊猎族的大本营比外面那些据点讲究得多。
洞壁被打磨过,镶著发光的矿石。
通道两侧每隔十步就立著一根石柱,有临渊族的风格,但又多了些不属於这里的东西。
金属支架、仪器底座,还有几根管线,从石柱底部延伸到更深处。
这是教团的设备。
被渊猎族用起来之后,原本的临渊族营地变成了一个半古半新的怪胎。
营地最深处有一间石室,比別的地方宽敞得多。
石室中间摆著一张圆桌,桌上几坛酒,几只碗。
三个人围桌而坐。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临渊族人。
他的体型比苍吾大了一圈,肩膀宽得能挡住半张桌子。
脸上的鳞片腋比普通族人更密,排列整齐,泛著冷光。
厉渊。
渊猎族族长,临渊族的叛徒。
他左手端著碗,右手按在膝盖上的一把弯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