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合流了。”
第二柱这时候开了口。
“你说得对,他不知道。”
“但这个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我建议,不要跟他正面接触。”
厉渊拧了一下眉毛。
“你怕他?”
第二柱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怕浪费我们的底牌。”
教团长袍人在旁边敲了敲碗沿,终於插嘴。
“不用爭了,深段那边的东西已经就位。”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
长袍人的手指停在碗沿上。
“教团在渊脉深处培育的改造母体,三天前完成了最后一次注入,稳定性超过预期。”
他抬起头,面具下面露出下巴。
“那东西一旦放出来,方圆两千米以內的活物,不论灵力高低,精神防御一律无效。”
厉渊听到这里,放下了碗。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带上了几分谨慎。
“你確定能控制得住?”
长袍人笑了一声。
“控不控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出来之后,谁在它的范围里,谁死。”
“我们只需要確保自己不在那个范围內就行。”
石室里安静了几秒。
厉渊看向第二柱。
第二柱看向长袍人。
长袍人拎起酒罈,给三个碗都满上了。
“群星秘会、万噬教团、渊猎族,三方联手。”
他端起碗。
“不管这个林渊是什么来头,踏进了渊脉深段,他就只有一条路。”
厉渊也端起了碗。
第二柱伸手,面具下传出一声低笑。
三只碗在桌面上方碰了一下。
酒水洒出来,落在圆桌上。
没有人再说话。
石室外面的通道里,渊猎族的哨兵沿著矿灯排成长列。
更深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