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柱是最后动的。
他把面具上那条裂缝按了一下,裂缝里渗出一缕银色的液体,顺著下頜滴落在地上。
液体落地的位置,石板直接软化了。
“林渊。”
第二柱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不急不慢。
“你確实强。”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银色的液体从指尖蔓延开来,在空气中凝成了一把长刀。
“你不该一个人来。”
林渊没回话。
因为厉渊第三拳已经到了。
这次是从上方砸下来的,双拳叠在一起,暗紫色的血气比刚才浓了一倍不止。
林渊抬起左臂,硬接了这一拳。
脚下的石板炸成粉末,他整个人往下沉了小半尺,但上半身纹丝未动。
他用左臂顶著厉渊的双拳,右手翻腕,忘川死水从指间流出,直接浇在厉渊的拳头上。
暗紫色的血气应声而灭。
厉渊的脸色变了。
他想抽回双拳,但林渊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跑什么?不是说不疼吗?”
忘川死水沿著厉渊的手臂往上爬,所过之处,鳞片一片一片地脱落,露出底下的皮肤。
厉渊疯了一样挣扎,但林渊的手指扣得死紧。
第二柱动了。
银色长刀横切过来,刀身无声无息,但切过的空气都变成了灰色。
林渊鬆开厉渊,往后退了一步。
刀锋从他鼻尖前三寸划过。
厉渊趁这个机会拉开距离,左臂上的鳞片已经掉了大半,整条手臂软塌塌地耷拉著。
“渊力被他的水克制了。”厉渊冲第二柱吼了一句,声音里全是火气,“你他妈之前怎么不说!”
第二柱没搭理他。
银色长刀在他手里转了个方向,第二刀劈下来。
林渊右手凝出金色剑芒,迎面挡住。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石室的天花板直接被衝击波掀掉了半边。
碎石砸下来,长袍人举起符文盘撑了一层护罩,勉强没被埋住。
“他的力量输出比情报上高了至少两个等级。”长袍人的牙齿在打架。
第二柱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