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一刀用了七成力,被林渊单手挡下来的时候,虎口差点裂开。
但他不能停。
锁域阵在持续消耗,长袍人的符文盘也撑不了多久。
如果巨剑的压制重新恢復到十成,三个人加起来都得重新趴下。
第三刀。
第二柱的刀法很快,快到连刀身都看不清楚。
银色的斩击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劈来。
林渊金色剑芒展开,一一挡住。
每一次碰撞,石室里就多一道裂缝。
到第五刀的时候,石室已经快散架了。
第二柱的呼吸开始急促。面具上的裂缝又多了两条。
林渊一直在接招,没有主动进攻,但脸上的表情始终平平淡淡的。
这种表情比任何嘲讽都让人难受。
“够了。”
林渊开口的时候,第二柱的第六刀正在半空中。
一道忘川死水从林渊脚下涌出,直接冲断了地板上的锁域阵纹路。
阵网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了一片。
巨剑的压力瞬间恢復。
长袍人的符文盘啪地炸开,碎片扎进了他的手掌。
他整个人被重新拍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厉渊刚站稳的腿又弯了。
双膝砸地,额头磕在石板上,血顺著眉骨淌下来。
第二柱的银色长刀从手里脱落。
他的膝盖弯了一次,又弯了一次,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面具上的裂缝彻底贯穿,碎片掉了一块下来,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林渊站在三个人中间,身上连衣角都没乱。
“聊聊?”
没人回话。
林渊低下头,看著第二柱面具碎片下露出的那只眼睛。
“不想聊也行。”
“那我就一个一个杀。”
他伸手朝第二柱的脖子抓过去。
第二柱猛地抬起头。
“你以为我真指望这三刀能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