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术士、灵能者……还是那样……
北京?嗯,可以想象,他们的确有这个潜力。
夜城……这是哪里?哦,这个地方啊。那还真奇怪。
为了获取长眠之后的补给,梅菲丝偷偷潜入了术士家族们的半公开集会,它在那里意外地听到了仇人的名字,
所有人称呼那位杀死她的凶手为——“巫王”。
而“月神”呢?似乎还不大出名。
没关系的,伟大的梅菲丝·采佩什侯爵生来就是为了战斗和善于战斗的,为了那些给予了她生命的人战斗。
巴黎是一座人流量极大、适合隐藏自己的国际大都会,梅菲丝想,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
在不久之后,我们这位令人敬仰的女侯爵将会在这座诞生了《悲惨世界》与《红与黑》,诞生了埃德加·德加和克劳德·莫奈的大都会遇见一位例行出差的时钟塔魔术使。
那个魔术使是一个造访过巫王又参拜过月神的、堪称传奇的西班牙女人。
当然,这个在未来将会充斥着苦闷、不甘和嫉妒而堕落的蓝眼睛西班牙女人,也正是我们现在所阅读的这个漫长故事的真正的开启者。
1994年巴黎艳阳之下的梅菲丝和2020年圣城雨夜之中的梅菲丝都在这个时候打住了向过去和未来无边蔓延的思绪。
是的,梅菲丝女士确实不必那么心急。
现在离她的第二次死亡还有很久。
现在离她的第二次死亡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永远是为别人而战,为别人而死的。这次也一样。
……
早晨,谷少鹤在亲吻他的脸颊。
楚岚坐起来,擦了擦脸上湿漉漉的口水。
“啊呀。”他说。
“啊呀什么!嫌弃我吗?”谷少鹤在他的耳边轻叫一声,神经兮兮地推搡他。
楚岚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对她话的否认还是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看清身边谷少鹤的情态后,他立刻抬手揉了下眼:“先把衣服穿好。”
谷少鹤把两个人昨晚盖着的被子踢得乱七八糟,使得这对男女的上半身都裸在清晨寂寥的夜色之中。
女剑侠的胳膊压在楚岚的胸膛上,仿佛在感受心跳,而又有一条腿从被窝里撩出来,斜斜地搭在他的腿上,膝窝侧面揉进了他的私处,不太避讳地感受着男人的性器。
“就我们两个还穿什么?不想看嘛?”
谷少鹤分开嘴唇,把楚岚的耳垂含进来,温柔地抿一抿,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岚把谷少鹤的腿从身上放下来,她不满地嘁了一声,被窝里的另一只脚踩他的脚面。
但男人很快就侧过身子,环上她的腰再把她抱了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面对面地看她粉雕玉琢的鹅蛋脸。
虽然那对十分中式的睡凤眼看起来总有些恹恹优柔,但她的眼珠却其实总是明亮透彻。
两个人的鼻尖轻轻彼此触碰上的时候,谷大明星轻启朱唇,微笑得露出几分洁白的牙齿来。
大概明眸皓齿,就是形容谷少鹤这样的女人吧。
太漂亮了,虽然完全是素颜。
和其他美少女们不一样的美丽。
谷少鹤努了努嘴,轻快地亲了一下他。分开之后,她的眼神喜悦而又富有侵略性地扫视着、欣赏着他的一切。
楚岚笑,目光从女剑侠圆润的下颌移向更下面。
白亮亮的乳球,活跃地顶着粉红色的蓓蕾。
“你真好看。”楚岚说,手爱抚地摸摸她的脸。
“哼哼,想看就看啊?之后可就没机会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