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肉厚抗揍。”
换做是別人,挨这一顶心肘,说什么也吐血,只能说这傢伙肚皮肉厚。
上前一拳直砸面门。
壮汉伸手格挡,秦重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生生把他拽起,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腰带。
“嘿!”
吐气开声,壮汉被一下举起来。
“不要……”
壮汉嚇得大叫。
一个顶心肘没重伤,但是这一下要摜在地上,不死也得半条命。
“秦百户,手下留情!”
突然一个老头大喊。
秦重斜眼一看,发现来人头髮花白,黑黑的脸皮,儘是沧桑的沟壑。
眼熟。
“秦大人手下留情,他若有什么冒犯的,您儘管打,请留他一命啊。”
老汉软语求饶。
“原来是你,你娘的!”
秦重想起这老汉来了。
上次减免单恶时候,这老头穿著甲冑,和其他二十多老兵,帮秦墨围攻自己。
“上次放你们一马,以为你们是迫不得已,原来你们也不是好鸟。”
秦重怒火起,要先废了这壮汉。
“住手。”
又有人喊住手。
秦重不管,猛地把壮汉朝地上一摜,这一下摔实在了,够半死的。
突然一条长棍刺出,挡在壮汉的身下,一挑一拉,竟然卸掉力道。
壮汉在空中一个旋转,碰的一声落地,但摔得不严重。
“將军,救我!”
壮汉一看来人,赶紧大声呼救。
“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
那人单手持棍,冷冷的说道。
三十多岁,身材雄壮,鬍子拉碴,一身朴素布衣,双眼如鹰隼。
“好枪法,应该用在前线杀敌,可惜却用到了欺负百姓上。”
秦重冷冷的说道。
那人脸皮抽动,眼神之中压著怒火。
“秦百户,我知你是陛下宠臣,我惹不起,但你也不要信口雌黄。”
那人声线低沉。
他竟然知道秦重。
“信口雌黄?”
秦重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