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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牢山里,秦宇鹤也在忙碌著救援的事情。
他准备去简水冰的老宅子里转一圈。
此时的他,穿著黑色速干外套,黑髮自然垂落著,和平时西装笔挺,头髮往后梳的模样,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秦宇鹤隨身携带著刀具,驱蛇物品,便朝著山里面走。
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余光往后斜了一眼。
有人跟踪他。
他停顿,后面的人也停顿。
秦宇鹤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人突然不见了,后面的人著急地跑出来,头上戴著帽子,脸上戴著口罩,站在大树旁,左看看右看看,焦急地寻找。
秦宇鹤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谁让你跟过来的,秦太太。”
被搂住的人声音低低地道:“被发现了吗。”
秦宇鹤:“对,即使你穿上马甲,我依旧认识你。”
他伸手,把她头上的帽子摘掉。
被束缚许久的青丝倾泻而下,乌黑柔顺的长髮从她纤薄平直的肩膀簌簌散落,髮丝蓬鬆柔软,几缕碎发黏在她的脸颊。
他伸手,將她脸上的口罩摘掉。
宋馨雅娇美鲜妍的脸蛋露出来,唇红齿白,脸部线条柔美精致。
秦宇鹤趴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不是说不让你跟过来,你怎么还来。”
语气是严厉的,动作是亲昵的。
之前,秦宇鹤对她千叮嚀万嘱咐,要她好好待在农户家里。
宋馨雅当时答应的可爽快了:“我一定乖乖待在屋里不出去。”
他前脚走,她后脚就跟出来了。
宋馨雅一时拿不准,又有点小心虚,问说:“你生气了吗?”
秦宇鹤:“我生气了。”
宋馨雅:“那怎么办?”
秦宇鹤:“像我刚才亲你那样,用力亲我一口。”
宋馨雅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秦宇鹤:“不够用力。”
宋馨雅红著脸,双手绞在一起:“晚上回去再亲吧?”
秦宇鹤手掌摸了摸她的头:“行。”
他不让她跟来,是因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