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跟来,也是因为危险。
两个人都担心对方陷入危险。
宋馨雅抿著嘴唇,脸颊鼓鼓,手指不停地搅动,平时粉色的指骨处泛著白,倔强地站著。
“反正我来都来了,我不回去,你就算用十头牛拉我,都拉不走。“
看看,比十头牛都犟。
秦宇鹤在前面走著,开闢道路,撒驱蛇的药物,確认没危险,再让宋馨雅跟过来。
路上,两个人没有再遇到蛇。
倒是遇到了一只刺毛虫,又叫洋辣子。
刺毛虫从树上掉下来,落在秦宇鹤的肩膀上,往他脖子的裸露皮肤上爬。
宋馨雅看见了,用棍拨下来,一脚踩上去,给刺毛虫干爆浆了。
刺毛虫的五臟六腑全部喷溅出来,沾在她的鞋底上。
宋馨雅倒是一点不害怕,皎洁漂亮的脸蛋上笑容得意,望著秦宇鹤道:“你看,带我来还是很有用的吧。”
秦宇鹤把她的衣领竖起来,盖住她的脖子,把帽子重新戴到她头上,把口罩戴在她脸上,把她的衣服拉链拉到顶,將她遮的严严实实。
“天生你材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
接下来,两个人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顺利抵达简水冰的老宅。
老屋荒废多年,院墙倒塌,蜘蛛网遍布樑柱,青色的苔蘚爬满墙根,绿色的爬山虎爬满墙壁。
秦宇鹤朝著院子里望了一眼,肯定地道:“简水冰来过这。”
宋馨雅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指著几株匍匐在地上的野草:“这是被踩踏的痕跡。”
院子杂草遍地,直愣愣的长著,只有这几棵长在堂屋门口的野草,折断在地上。
秦宇鹤:“简水冰的家在深山里,这屋子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专门跑进他家里。”
答案不言而喻,简水冰自己。
堂屋的大门上没有锁,或许曾经有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破坏了。
秦宇鹤推开堂屋的门,陈旧的腐朽的气味,迎面扑进鼻腔。
他走进去,把所有的房间都检查一遍。
地上的脚印,手指在桌面上划过留下的手印,这些都昭示著,秦宇鹤的推断没有错,简水冰来过。
但屋子里没有人居住的痕跡。
简水冰没在这住。
秦宇鹤搜索一圈之后,准备离去,转身看到,宋馨雅站在桌子前,目光怔怔望著上面摆放的陈旧泛黄的相框。
秦宇鹤朝著相框望,看到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宋馨雅把相框拿起来,指著这个小女孩道:“这是我妹妹,宋亭幼。”
照片里的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的年纪,是宋馨雅从未见过的宋亭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