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官禾挺想去挠诗雅姐的脚心的,尤其是知道了“玉足女侠”这种身体敏感度极高的女孩后,这番渴望便是格外强烈,但是诗雅姐这段时间对她们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
虽然,这段时间对宫诗雅的算计,二人也是乐在其中,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反倒是挺希望诗雅姐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她们害了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然而,随着云铐趾的一声令下,上官禾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在宫诗雅那不解的目光中,她立刻摁下了按钮!
一时间,一阵巨痒瞬间在宫诗雅的脚底迸发!
令她的动作为之一颤!
——怎么回事?!
潜意识里瞬间冒出了这样的疑惑,然而还没等她的大脑意识到这是什么——瘙痒,便已经闯入了她的脑颅,并将她的脑子彻底支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呀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回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嘶力竭的狂笑声瞬间迸发,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是对于这些猎人来说,却是宛如天籁一般。
此刻,众人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距离,看着怕痒的宫诗雅,正穿着那双换上了挠痒鞋垫的马丁靴,在这除了她们以外就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又笑又跳着,像是在跳着一曲滑稽的舞蹈一般,显得无比可笑,无比狼狈。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哈哈哈脚底!脚底痒哈哈哈脚底!脚底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便是挠痒鞋垫的威力,鞋垫的表面,寄生者成千上万根肉眼难以察觉到的纤细毛刺,只是平日里的时候,这些毛刺并未被激活,因而会安静地平铺在鞋垫上,哪怕是让向宫诗雅这样敏感的脚丫给踩上去,也不会感到丝毫的端倪。
然而一旦当这样的鞋垫被启动,里头的无数刷毛便会立刻抬起,尖锐的毛刺哪怕仅仅只是抵着目标的脚底,就会令那双稚嫩敏感的赤足,感到一阵出离的痒意迸发!
而当毛刷开始左右活动,以来回刮挠着目标的足底时,恐怖的瘙痒也会随之绽放,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巨痒,会蛮横地砸向宫诗雅的脚掌,扫过宫诗雅的赤足!
令宫诗雅哪怕是在穿着马丁鞋的情况下,也会感觉自己的双足,仿佛是在被人用毛刷刷脚底。
因此,狼狈的惨笑接连迸发,痛苦地笑声不绝于耳,怕痒的女孩在众人的众人的围观下狼狈地挣扎着,俨然是被痒得几乎要发疯!
纵使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脱下这双靴子,但是频繁的挠脚心,让她如何能够稳住重心?
一个踉跄,宫诗雅竟是跌倒在地,但没等宫诗雅哀嚎,一众猎人蜂拥而上,七手八脚间,便是对宫诗雅进行了一番简易拘束!
纤细的双臂被铐在身后,细长的美腿被皮带拴住脚踝,也顺便让那双马丁靴被禁锢在女孩的脚掌上,让少女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开我哈哈!!呀呀哈哈你嘻嘻嘻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嚎嚎嚎!!嚎嚎嚎!!哦哦哦齁齁齁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不过多久,一颗口球被塞入了宫诗雅的嘴巴里,堵住了宫诗雅那诱人的樱桃小口。
如今,双臂被拘束,双腿被束缚,连带着嘴巴也被封印,便是令宫诗雅的战斗力被彻底化为了乌有!
什么也做不到的女孩,如今只能在地上哀嚎、狂笑、打滚,为自己的赤足而哭喊,为自己的美脚而哀悼!
“好了,把她带到车上去吧。”
道路的不远处,一辆面包车正停在那里,几人毫不犹豫,立刻将拽着宫诗雅,将其强行拖拽到了面包车里,把她放在了面包车的最后一排。
而上官黍和上官禾这两人,则是位于面包车的中间一排,至于云铐趾,她则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呜呜呜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哦哦唔唔唔!!呜呜呜!!”
在车内,宫诗雅仍然是一副很不安分的模样,纤细的双臂疯了般地甩动着,细长的美腿依旧在不安而愤怒地挥舞着,纵使空间狭小,被束缚着的双腿,也仍然具有着一定的攻击性!
“快点!快点!”
“把头枕拆下来!把这双蹄子塞进去!!”
“该死!别乱动!!”
说来也是有趣,明明宫诗雅是被拘束的状态,但反抗依旧激烈,甚至差点会挣脱出去!
好在,身后一位女孩,眼疾手快地给宫诗雅打了一剂麻醉剂,这才让宫诗雅的反抗大幅降低!
但即便如此,宫诗雅的身体也仍然在进行着小幅度的活动,这样的药物耐性,让几人瞠目结舌。
“该死……这家伙真是了不得……”
看着即便被打了麻醉剂也仍然在挣扎着的宫诗雅,身后的两位女孩的脸上,顿时是浮现起了一抹惊愕的神色,而位于宫诗雅的前方,那两位亲手将宫诗雅送入地狱的少女,则是有些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