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们兴奋与自己终于抓住机会,可以狠狠地去侵犯宫诗雅那一双淫荡的蹄子,但另一方面,作为她们的初次行动,她们又对自己的做法,感到了几分良心上的愧疚。
“……”
位于前方的云铐趾见状,便是露出一抹冷笑,她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被大量的皮带给拴在了座椅上的宫诗雅,云铐趾便是不由得欣赏起来。
此时此刻,宫诗雅已经被痒得流出了泪水,但即便如此,她却无法改变她丝毫的窘境!
红色的口球堵死了她的嘴巴,压住了她的舌头,令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发出一道道失态的惨笑;而宫诗雅的双足,则仍然处于地狱之中,那双该死的马丁靴仍然在起伏着宫诗雅那双淫荡的美脚,令宫诗雅奇痒难耐!
玉足美脚的宫诗雅,此刻仍然在不断地尝试着反抗,试图凭借自身的力量,使自己的双足逃离痒刑的侵犯!!
然而那该死的麻醉药,却又残酷地压制了她的活动能力,导致她的双足只能被头枕卡住,而她的身体也只能瘫在座椅上,被黑色的皮带拘束起来——虽然无法让宫诗雅完全无法活动,但让这位骚蹄女侠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张刑椅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额额唔唔唔!!唔唔唔……!!”
无时无刻不在涌入自己的骚脚的奇痒,无时无刻不在灌入自己的脑颅的冲击,让丽人的身体正不断地发颤着,显然这场丧心病狂的足底侵犯,还是把她给折磨得有些发疯。
以至于不过须臾功夫,一道腥臭的气味便是传入几人的鼻腔,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宫诗雅的下体,却见浅色的坐垫上,竟是出现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竟是被痒得失禁了?
一时间,左右两位女孩竟是感觉有些好笑,而那两位位于中间的上官姐妹,其目光则是盯着那双不断发出嗡嗡声的马丁靴,看着那双正在被挠痒鞋垫去不断折磨足底的玲珑美脚!
“咕……”
二人纷纷吞咽着一口唾沫,贪婪和渴望,已然是充斥着二人的双眸……
“你们两个。”
这时,云铐趾的声音传来。
“去挠她的脚。”
“唉?我们?!”
上官禾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能够享受诗雅姐的脚丫!
一时间,兴奋的笑容浮现在女孩的脸上,但很快,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豫。
毕竟宫诗雅对她们的确不错,以至于此刻,上官禾竟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不是提议,这是命令。现在,我命令你们,去挠这位骚蹄女侠的淫荡蹄子!”
“……是。”
直到云铐趾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位少女这才做出了行动。
她们停止了挠痒鞋垫对宫诗雅的脚底凌辱,转而慢慢地脱下了宫诗雅的马丁鞋,露出了一双38码的玲珑赤足。
细长的玉足在持续性的挠痒下被痒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很是可怜。
而同时,那双迷人的美脚也因为逃离了马丁靴的束缚,而忍不住地给自己的双足做了个拉伸,她掰直了自己的脚掌,张开了自己的脚趾,让自己的脚掌和趾缝——让自己那双迷人赤足上的每一寸足肉,都彻底暴露在那两位女孩的眼前。
“哈啊……”
令两位少女食指大动!
她们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便是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着宫诗雅的丽脚。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唔!!呜呜呜……!!”
柔软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正不停地游走于宫诗雅的脚底上,舔舐着宫诗雅那带着几分咸味的赤足。
仅仅只是舔脚,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对于玉足女侠宫诗雅而言,这样的刺激堪称绝望——只因为宫诗雅的赤足十分敏感而脆弱,哪怕只是微风拂过,都能让宫诗雅的足底为之一颤,而如今的刺激,甚至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风”,而是实打实的“舌头”,在不停地舔着宫诗雅的脚掌,舔着宫诗雅的赤足!!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唔唔唔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
敏感的赤足在艰难地活动着,一方面是皮带对脚踝的束缚,一方面是头枕对那双试图逃跑的双脚的遏制,双管齐下般的拘禁,令这双赤足的活动空间被大幅压缩,更别提此刻那两位女孩,竟是无比受用地品尝着宫诗雅的脚底,舔舐着宫诗雅那双满是汗液的赤脚——两张精致的脸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脚掌一般,无疑是让宫诗雅的美脚进退不能!
一时间,修长的赤足竟是在这样的束缚下,或是狼狈地往后抽动,令足背卡在头枕上,再退不能;或是无奈地往前,令满是唾液和汗液的红润赤足压在两位女孩的脸上!
虽然这样的动作对她们而言很是侮辱,但这两位少女,却是不折不扣的资深恋足癖!
她们不会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她们只会兴奋,只会享受,以至于女孩们竟是会有一种更加癫狂的热情,去伺候着这双迷人的赤足!
“唔啾……唔姆……嘶溜……嘶哈……”
亲吻,舔舐,在宫诗雅的脚掌上留下吻痕作为印记,在宫诗雅的脚底上留下口水权当标记——她们尽情地对着眼前的脚掌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肆意地对着眼前的赤足发泄着自己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