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带着红酒的味。
我忽然凑上去,吻住了她。
她吃了一惊。
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睛睁大了,手停在我的后脑上。
她的嘴唇被我的嘴唇压着,凉凉的,有点抖。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躲,就那么僵在那儿,任我亲着。
我没有停。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
过了几秒,她像是从那个吃惊里缓过来了,身子一点一点软下去。
她的手重新搂住我的头,眼睛慢慢地闭上。
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的舌头探进去。
她的舌头迎上来。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红酒的味儿在我们嘴里化开,混着她的眼泪,咸的。
她“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长,从我们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漏出来。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我的眼泪流进我们两个人的嘴里。
她搂着我的头,像搂着她那个“判给了老公”的孩子。
我吻着她,像吻那个养了我十五年的妈妈。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吻到后来,我们都喘不过气。
可谁都没停。
她的舌头还缠着我的,她的手从我的后脑滑下来,摸过我的后颈,摸过我的背,像在确认我整个人都在。
我也在摸她。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慢慢地揉。
她在我的唇间“嗯”了一声,身子往我手心里挺了挺。
我们一边吻,一边摸。
她的奶子又软又烫,乳头在我指缝里硬起来,像颗小石子。
我的手往下,滑过她的肚子,摸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两条腿就绞了一下。
我揉她的阴蒂,她“啊”了一声,身子抖起来,指甲抠进我的背。
她的手也摸到了我下面。
那根东西还半软着,被她握在手里。
她的手指圈着它,慢慢地套,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
她的嘴没离开我的嘴,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
我硬得很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点一点胀起来,胀得她的手都握不住了。
“行了……”她喘着气,在我唇边小声说,“来,妈妈给你……”
她自己脱掉了那件红纱裙。
不是刚才那种扭着腰肢的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