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最里面,她的穴里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身子一阵一阵地抽,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射完了,我没动。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平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不肯松。
我们叠在一起,像两条脱了水的鱼,一起喘。
她的手还在摸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小声说:
“没事了。”
她说了一遍,又说一遍。像念咒,像哄睡。
“没事了,孩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先开口了。
“儿子。”她推了推我的肩,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刚完事的沙哑,“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我撑起身看她。
“我们不是母子吗?”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只想到新把戏的猫,“带我去你妈妈屋里,我换她的衣服给你看。”
我的心“腾”地热了。
她坐起来,先把腿上那双红色吊带丝袜脱了。
袜筒从大腿根卷下来,一点一点,露出她光裸的腿。
脱到脚尖,她把丝袜揉成一团扔在沙发上,又扯掉身上那条开裆内裤。
她光着身子站起来,拉了我的手:
“走啊。你妈妈睡了,正好。”
我带着她进了妈妈的卧室。
门轻轻推开,屋里有股淡淡的、妈妈身上的味道。
她的床铺得平平整整,荞麦枕并排靠在床头。
衣柜立在墙边,我拉开柜门,妈妈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那儿,毛衣、大衣、西装、衬衫,按颜色排着。
一股洗衣液混着樟脑的气味飘出来。
她“哇”了一声,赤脚走进去,蹲下来翻下面的抽屉。
内衣、丝袜、围巾,一叠一叠。
她先挑出一双肉色的连裤袜,拎起来抖了抖,坐到了妈妈床上。
“你妈妈平时上班,都穿这个?”她问。
“穿。”我靠在门框上,嗓子发干。
她抬起一条腿,把连裤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
袜筒卷过她的脚背,卷过脚踝,卷过小腿。
她卷得慢,动作却熟练,肉色的丝一点一点裹住她的腿,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
卷到大腿根,她站起来,把袜腰提到腰上,又伸手进去,把腿心的褶皱扯平。
她的手指在丝袜里面动,隔着薄薄的肉丝,能看见她的指节。
她两条腿并着,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她又从衣柜里拎出一件白衬衫,一条藏青色的工装裙。
衬衫她直接套上,从最下面一颗开始扣。
扣到胸口,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看,笑:“你妈妈这码子,我穿着正好。”扣子扣完了,她没穿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