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绷在她身上,两团奶子把前襟顶起来,深红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两个点。
她转过身,把裙子的侧拉链拉上,裙摆垂到膝盖下。
她光着脚在屋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头发随手挽起来,找了根妈妈的皮筋扎上。
她转过来,面对我,张开手:“像不像?”
我看着她。
白衬衫,藏青裙,肉色丝袜,头发挽着。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轮廓和我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几乎重合。
只有那两颗在衬衫下顶着的乳头提醒我,这不是白天。
“像。”我说。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她笑,又去翻。
第二套是一身深灰的西装套装。
她背对着我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背。
她的肩胛骨动了动,像两片蝶翼。
她套上妈妈那套西装里的衬衫,把下摆塞进裤腰,西裤提到腰上。
拉链拉上的一瞬间,她的腰被收得细细的。
她披上西装外套,双手插进裤兜,在屋里走了两步,回头冲我扬扬下巴:
“怎么样,像不像个女白领?”
“像领导。”我盯着她裹在西裤里的两条腿。真空的西裤贴着她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肉的轮廓全透出来。
第三套,她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条过膝的连衣裙,浅色的,碎花。她拎起来看了看,笑:“你妈妈夏天的裙子。大冷天的,我试试。”
她脱了西装,光着身子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后背,她反手够了两下,没够着,转过身,背对着我:“儿子,帮个忙。”
我走过去,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
她的背在拉链合拢的过程中,一寸一寸被遮住。
拉链的齿擦过她的皮肤,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拉到顶,她的整个背都被裙子包住了,只剩后颈那一小片白。
她转过身,裙摆转出一个圈,飘起来,又落下去。裙摆飘起的那一瞬,我看见了——裙子里,什么都没有。
“你妈妈夏天就穿这个?”她转着圈,笑,“凉快。”
第四套,她翻出那件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款羊毛大衣。
她套上毛衣,毛衣裹着她的身子,领子一直堆到下巴。
她又披上大衣,脚踩进那双黑色小皮靴。
她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又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就这个动作。
我妈妈每天早上出门前,就是这么站在镜子前的。理领子,别头发,看一眼大衣后摆有没有皱。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忽然感慨了一句:
“你妈妈的身材真好,跟我差不多呢。这衣服穿我身上,简直就像给我自己做的一样。”
我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她不知道。她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她正站在自己的卧室里,对着自己的镜子,夸着自己的身材。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背贴进我怀里,那件黑色大衣的面料凉凉的,磨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环着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混着妈妈香水味和红酒味的味道。
我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隔着大衣,顶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