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叫她。
镜子里的她,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转过来看我。
她没说话,先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媚,和她身上这身端庄的大衣格格不入。
她对着镜子,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又把领子竖起来。
灰毛衣,黑大衣,小皮靴。
她抬起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过身,看自己的侧影。
“儿子,”她轻声说,“你妈妈每天,就穿成这样去上班?”
“嗯。”我贴着她的背,声音哑得厉害。
“真好看。”她的手指抚过大衣的前襟,“端庄。体面。”她顿了顿,从镜子里看我,眼睛弯起来,“就是不知道,这身衣服底下的人,够不够端庄。”
我的血全往一个地方涌。
这身衣服,我看了十五年。
每天早晨,她就是这样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理领子,别头发,然后出门。
现在,它穿在同一个人身上,站在同一面镜子前,可穿它的人,正用我妈妈的口吻,说着我妈妈永远不会说的话。
我伸手,从大衣前襟的缝里探进去。
手摸到毛衣,又软又厚,底下的身子是热的。
我隔着毛衣,揉她的奶子。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我的手抓着她的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硬起来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穿这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裤腰,“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儿子,每天都想扒了它。”
她笑了一声,声音发颤:“那你现在……扒啊。”
我解她的裤扣。
扣子开了,拉链滑下来。
西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踝上,卡在那双小皮靴上面。
她没穿内裤。
大衣的下摆垂下来,遮着她的屁股,可我知道,那里面,光着。
我掀起她的大衣下摆,卷到她腰上。
镜子里,她上身还裹着那件体面的大衣,高领毛衣堆到下巴;下身,两条腿光裸着,白生生的,只穿一双黑皮靴。
她的屁股露在外面,两瓣浑圆,被我的动作掀开的大衣衬着,白得晃眼。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沾着水光,微微张着,中间的肉缝里,有亮晶晶的液体正往下爬。
“看看你。”我贴着她的耳朵,把她的脸掰向镜子,“穿着你妈妈的衣服,光着屁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可眼睛亮得吓人。她把手撑在镜子上,腰塌下去一点,把屁股往我这边翘了翘:
“来啊,儿子。”
我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她的身子抖起来,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把我的龟头含进去半个,又滑开。
我偏不进去,只在外面蹭,蹭得她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靴子的筒沿上。
“儿子……”她受不了了,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进来……求你了……”
我扶住她的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烫,像一口等了一整晚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