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她屁股下面这块布上,有过什么。
这种留着她自己看不见、我却天天看得见的标记,比擦得干干净净更让我兴奋。
床单,我也不打算动了。
被子上、床单上沾的那些,她要问,我就说她自己出的汗。
她不会细想。
就算她摸到点黏的,也只会红着脸当成自己梦里流出来的东西——一个独居的女人,做了场春梦,有什么好意思跟儿子提的。
都收拾完了,天已经大亮。我回到床边。
她还睡着,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我坐在床沿,掏出手机,找到人格库,按下了“恢复”。
她开始抖。
身子绷起来,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呃”。
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
比第一次轻,也比第一次短。
我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大概三分钟,她慢慢松下来,呼吸重新变长,睡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醒了。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床边,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哲……”
“妈,早。”
“几点了……”她撑着坐起来,忽然咳了两声,又清了清嗓子,眉头皱起来,“我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你感冒了。”我面不改色,“昨晚就说嗓子疼。”
“是吗……”她摸着自己的喉咙,半信半疑,“我怎么不记得……”
“你睡得早。”我起身,“我去给你烧水,泡个板蓝根。”
她“嗯”了一声,靠在床头。我去厨房烧水,找板蓝根。水开的时候,她趿着拖鞋出来了,裹着外套,站在厨房门口,哑着嗓子说:
“小哲,今天降温,出门把厚外套穿上,围巾也围上。别跟昨天似的,穿那么薄。”
“知道了,妈。”
她泡了板蓝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热气蒙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像只刚睡醒的猫。
我看着她,心里想:昨晚那个哭问“你是不是吃药了”的女人,现在正捧着板蓝根,哑着嗓子叮嘱我围围巾。
出门的时候,我把楼道口那个黑袋子拎上了。
拐去街角的洗衣店,老板娘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没多问,只问“干洗还是水洗”。
我说干洗。
她开单子,说三天后来取。
我把收据折好,塞进书包夹层。
第一节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黑板上的粉笔字在眼前晃,老师的声音顺着耳朵流过去,一个都留不住。
我撑着下巴,脑子里全是昨晚。
她的哭声,她问“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穿着那件灰毛衣被折成两截的样子,还有00:00那四个零。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了,我把腿并了并,往桌子底下藏。
阿阳踹了我一脚:“你他妈发什么呆,老师看你两回了。”
我“哦”了一声,坐直了,眼睛盯着黑板,魂还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