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离去的身影,母亲玉手竟不自觉滑到胯间,刚刚那禁忌的触碰,就让她蜜穴生津,点点汁液已经滴滴答答顺着大腿留下,若无轻纱白裙遮掩,只怕已经被我看见。
母亲红着脸蛋,小声说道:“南向晚呀南向晚,你当真是个荡妇淫娃,怎的会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等反应,真是,真是。”母亲说着,手指却不听使唤,对着那蜜穴之上的小豆豆轻轻一按,再后面更多的话语,便化作婉转绵长的媚声低吟,夹紧了双腿,坐倒在池边。
“欲入无想法,当年与那些家伙一同构想出的法门,天儿尚不能明确运用,却已经可以影响周围的情况。域外天魔,究竟是如何形态。我能受其影响,有情欲缠身,只怕也是我自己道心有乱。莫非我当真是个淫乱的女子,会,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想法吗?”母亲喃喃自语,玉首轻摇,胯间的湿润在灵力的作用下顷刻蒸发,化作一阵勾人欲念的雌香,散播开来。
“该为天儿,寻个媳妇了。”母亲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继续道:“符篆李家那姑娘,或许合适。”就在母亲思索间,忽的一旁树丫枝藤突兀曼生起来,猛的窜向母亲周身,母亲回过神来,四肢竟都被那树藤捆绑起来,扯了个大字,挂到空中。
“绝灵断识?!”母亲惊呼一声,更多藤蔓汇聚而来,停在母亲胯间竟组合交媾成一个巨大藤蔓树人,胯间那粗大无比的树藤阳具正对着母亲的那白裙之下的肉穴跃跃欲试。
“本以为封印能够持续千年,却不想短短百年不到,便已经破碎。”话音落,母亲周身剑气急旋,顷刻破除四肢束缚,树藤不依不饶再次攀附上来,却见母亲闲庭信步,剑指挥扫,那藤蔓树人与周遭树木顿时如被暴风璀璨,只一息再无生机。
“又是异变,麻烦,天儿应该还在前往试剑台的路上,得快去将他带到身边才是。”说话间,母亲猛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骚臭腥味,这味道带着某种规则之力,母亲只是闻了一口,便面色潮红,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回头看去,刚刚泡过的清香玉池,竟不知何事变成了一泡精液浓泉,滚烫的精水沸腾翻涌,不断生腾出浓烈的精臭蒸汽,就连母亲堂堂至尊,一个不注意,都险些着了道。
只怕如果真的被这一池精水弄到高潮,就要永远沉溺在欲望之中,不得解脱了。
“就连藏锋境都有如此程度的异变?”母亲不敢再耽搁,赶忙向我离开的方向追来。
“三万下,唉,又得折腾一阵了。”我垂头丧气,走在林间,这周围都是琳琅天那位送给母亲的礼物,云界的遗株,如今郁郁葱葱,根本不似那位至尊所说那么难养活。
思索间,我猛地抬起头来,不对,刚刚来时这些遗株还只是翠绿,可怎的,如今竟变得如此茂盛,几乎遮天蔽日?
毫无征兆,无可感知,我猛地被一阵巨力重击小腹打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上面,随后无数藤蔓攀附而来,立刻将我的四肢捆住,我身上的衣物顷刻爆碎,胯间挺立的鸡巴也被藤蔓捆绑起来,轻轻搅动。
“这,这是什么,嗯啊啊,我的,我的肉棒嗯啊啊。放。放开哦哦哦!!”我猛扯四肢,灵力迸发,可这些藤蔓却坚硬的如同九转玄铁,竟是纹丝不动,那裹住我鸡巴的藤蔓已经变成了一个软木质地的飞机杯,竟然开始收紧旋转,我只感觉鸡巴舒爽无比,几乎马上就要喷射出来。
“天儿,要忍住,不能沉迷欲念!”危急时刻,一道剑印穿空而来打在我的身上,一瞬间体内的我自小修行的无念观想法运转起来,那马上就要喷弄的精关在我咬牙猛挺之下,终于止住,只露出许多先走汁出去。
“母亲,这,这是什么?”我强忍射精的欲望,向母亲开口询问,可还不等母亲回答,我便感受到屁股后面竟也有藤蔓凝结,那形状再熟悉不过,正是我的鸡巴形状,我微微侧头,身后竟是一个与我一般身形的藤蔓树人,木质的双手扣住我的腰胯,挺着那根木鸡巴就顶在了我的屁股上。
“无念无想,无喜无悲,无形无垢,无知无我。”无念观想法口诀不知为何脱口而出,我的双目立刻蒙上一层灰色,周围的画面先是变成一片灰白,随后慢慢填充上红黄蓝三色,再之后变回原样,耳边的声音也从窸窣变得失真,随后又充盈起来。
“天儿!”母亲掠空而来,弹指间剑气四射,顿时将捆缚住我的藤蔓全数斩断,四肢脱困,我连忙并用双手将套在我鸡巴上的木头套子扯了下来,三两步跑到母亲身边。
“嗝、嗝、女人、奸!奸!”那与我一般模样的树人竟没有被刚刚母亲发出的剑气斩断,反而在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双手高举,一副要把母亲按在身下爆操灌精的样子。
但母亲毕竟是今九州的无上至尊,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九人之一,区区树人,又如何是她的对手?
母亲抬手将我推到身后,嘴角的笑意是她作为无上至尊对于眼前这畸变怪物的轻蔑。
“天儿,这一式,今日教你。”话音落,只见漫天金光大作,一柄神剑在一片金光中显现出来,母亲剑指一扬,神剑出窍,惊鸿一现顷刻间天下大白。
“惊鸿一现!”母亲绝式出手,便是同为至尊的其他八人也没自信挡下这一招,虽然如今我的视野之中一片白芒,不可见物,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树人怪物被切成碎末的景象。
漫天金光褪去,我三两步跑到近前,想要恭维母亲,可——
“哦哦齁哦哦哦!!!怎怎么会嗯啊奥咕哦哦齁哦哦!!我的剑,怎,嗯啊啊齁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天儿,天儿别看,嗯啊啊别,别看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咕哦哦齁哦!!好,好大嗯啊啊,不,不行嗯啊,里面,里面不可以嗯啊啊!!树哥哥的大鸡巴嗯啊哦哦哦哦!!快,快拔出去哦哦咕哦哦齁哦哦!!”眼前景象,令我猛的跪坐到地上,我那绝世无双的剑仙美母,竟然被擒住了手腕,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被趴在地上,肥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那刚刚顶在我屁股上的木头鸡巴此刻正在母亲的那熟媚的蜜穴之中不断进出。
木人一手擒住母亲手腕,一手按住母亲脖颈,将母亲的脑袋按在地面,母亲双腿跪地,不安的扭动着屁股,堂堂一代至尊竟然不知为何被一个木人轻松擒住,按在在身下巨根爆操,母亲那一身浑厚如海的灵力此刻仿佛都被母亲的大鸡巴操散了,随着母亲口中发出的淫浪音节,象征着一代巨擘的淫堕败北!
“哦哦齁噢噢哦哦!!放,放开哦哦齁哦哦!!天儿,天儿嗯啊啊,帮,帮我哦齁哦哦哦!!帮母亲,嗯啊啊,斩,斩了它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好,好大嗯啊啊,里面,里面好胀呢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了噫哦哦齁哦哦!天儿,快,快帮哦哦齁哦哦哦!!!”母亲紧握的惊鸿剑脱手而出,急迫的面容在求救声发出一半之后,扭曲变异成了双眼上翻的母猪阿黑颜,我鼓起勇气趴着上前,抬手一看母亲这扭曲的淫荡表情,惊吓的同时,胯间的鸡巴则是颤了颤,噗嗤噗嗤的喷出了许多精水。
“哦呜,我,我,我这就来哦哦!”胯间的没有勃起的射精,让我一阵恍惚,我颤颤巍巍的起身,夹紧了双腿,八字的动作惹人发笑,双手举着惊鸿剑,对着按住母亲那木人的双手用力一斩!
“咕哦哦齁噢噢噢噢!!!天儿,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要打妈妈的屁股哦哦齁哦哦哦!!不,好,好爽哦哦吼哦哦哦哦!天儿,救我,救噫哦哦齁哦哦哦!!好痛,好痛哦哦哦哦!!!”母亲猪叫一声,我颤抖着后退了两步,刚刚那一剑我没有拿住,剑刃一偏竟然正好让剑身拍在了母亲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肉响,不仅让我刚射精的小鸡巴再次站立起来,更是让母亲双眼上翻,舌头都长长的吐了出来,辛苦抵抗的母亲竟然被我这一剑拍的高潮了!
“奸奸哦哦哦!”木人不断低吼,粗大的鸡巴进出的越发频繁,母亲的浪叫也逐渐从抵抗变成了妩媚的淫叫,狂媚的声音似乎已经快要被这木人征服!
“哦哦齁哦哦!!木哥哥的大鸡巴哦哦齁哦哦哦!好,好大,好舒服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天儿嗯啊啊,天儿哦哦齁哦哦哦!!妈妈,妈妈不行了嗯呐齁哦哦哦!!妈妈要变成木哥哥大鸡巴的俘虏了噫哦吼哦哦哦!!妈妈,妈妈要被木哥哥的大鸡巴操成它的老婆了噫哦齁哦哦哦!!好爽,噫哦哦哦!!涨死了,嗯啊奥齁哦哦哦!!里面,里面都被塞满了噫哦吼哦哦哦哦!!!”随着母亲一声高亢的浪叫,再一次高潮的母亲显然已经没有了抵抗,甚至肥臀已经开始迎合木人的操弄,不断地摇晃颤动起来,我双手颤抖拿着母亲的本命神剑,心知只剩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将木人斩杀,只怕将会万劫不复!
“母亲别怕,孩儿,孩儿来救你!”我屏息凝神,高举宝剑,刚要再次砍下去,我身后不知何时也冒出一个木人,双手从背后一扣,竟把我如同小孩把尿一样抱了起来。
“齁哦哦哦!!天儿,嗯啊奥齁哦哦!!天儿,妈妈,妈妈好奇怪,妈妈嗯啊哦哦哦!!妈妈的下面嗯哦齁哦哦哦!!长嗯哦哦齁哦!!长了个鸡巴哦哦齁哦哦哦!好难受,天儿,妈妈好难受哦哦哦!!帮妈妈,嗯啊哦哦!!帮忙妈妈!”我在抬头,就见得母亲满脸痴态,长长的舌头不断地舔舐嘴唇,丰满的酥胸上蒙着一层奇怪的绿色木纹,更可怕的是那些木纹最终爬满母亲的全身,成为大片色情的纹理。
而母亲的手上也不知何事出现了一个木头和血肉混合的双头龙,只见母亲将其中一个头轻轻塞入自己的胯间,一脸享受之余,看向我的目光却是骚情妩媚!
母亲撸动穿戴着的双头龙一脸痴狂的向我靠近,来到我的身边,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屁股,迷迷糊糊的淫笑道:“哦哦哦!!屁穴,儿子的屁穴,妈妈的鸡巴来了,嗯啊奥哦哦!!妈妈的鸡巴来了噫哦吼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母亲,不要,我是你的儿子,醒醒,醒醒呀母亲!”我眼看着母亲扶着那根大鸡巴就要操进我的屁穴,我猛的挣扎起来。
“天儿,天儿?醒醒,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是一片灰白,随后逐渐清晰,我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母亲的怀里,胯间的鸡巴则是高高挺立,看着我醒来的母亲呼了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