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人呢?”我心有余悸的四下望去,那个刚刚将母亲压在身下爆操的木人此刻正倒在我刚刚被捆绑的位置,已经被细细的切成了臊子,再回头看看母亲,一身轻纱白裙胜似雪,满脸的担心与母性,哪有半分被侵犯过的痕迹。
“是,幻觉吗?”我摇了摇头,不敢确认,母亲却缓缓起身,开口道:“天魔破封,如今的藏锋境,太不安全了。”
“即使是母亲的实力,也没办法杀死那个什么天魔吗?”我抬手从戒指里取出一件衣物穿上,向母亲问道。
“天魔无形无相,没有实体,但是却会扭曲规则,改变自然。与其说是魔,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规则之力。”
“规则之力?”
“我以剑称尊,便是规则也能斩灭,但我虽然能斩灭异变的规则,但却没办法斩灭无形的规则源头。”母亲说着,将我从地上拉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藏锋境的异变,乃是天魔之中的欲变,这里的一切都会因为欲变而变得扭曲发情,这藏锋境中上古遗株奇兽不胜枚举,如今遭逢异变,若不封住,只怕会危及世间。”
说着,远处猛的响起一声震耳的鸣叫,那声音之中似有千般欲念,万种春情,听得我心神荡漾,胯间肉棒都忍不住流淌出先走汁液。
母亲身为至尊,虽然意识不受影响,但是身体毕竟还是女子,被这声音一吼,也隐隐有了反应。
“百兽园那边…”我和母亲对视一眼,立刻向百兽园飞身赶去。
百兽园,花草芬芳,异兽遍地,许多都是世人以为早已绝迹的生灵,被母亲带来此地,生息繁衍。但如今这片祥和之地,却蒙上一片诡异气息。
“这是?”我跟着母亲来到百兽园,眼前一切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满园奇花异草夸张生长,足有平时百倍有余,往日只有一人高的灵草,如今却擎天立地,叶片上也开始生出尖牙,茎秆则长出了不断渗透出腥臭液体的阳具。
“这,好恶心。”我捏着鼻子,扇了扇飘来的腥臭气,忽然侧边传来一阵狂风,将那茎秆阳具上的骚臭液体吹飘过来,我躲闪不及,啪的一下拍的我满脸都是,我强忍着恶心刮掉脸上的液体,这才看清一旁扇出狂风的来源,竟是平时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灵鸟,如今这鸟儿已经长成百丈之高,高空中双翼一展,便是狂风大作。
“外魔内现,异变,又来了。”母亲低声轻吟,玉指一抬,无尽剑意由虚转实,随着母亲一声:“开!”剑意冲霄,如无边浪涛,轰然而去,眼前已经被奇花异草堵住的百兽园,只是一瞬,便被切开一条康庄大道,直通百兽园核心,那不断散发出不祥气息的终点。
“天儿,跟上。”母亲说完,身形如絮向侧边轻偏,随后便化作虹光瞬息无踪。
俗世中总有人讲着剑仙的故事,将御剑飞行讲成踩着宝剑飘飞,然而实际上母亲这般才是真正的御剑飞行,凭借剑意包裹全身化虹飞行,瞬息便可横跨大荒。
我看着母亲化作虹光而去,眼中只有艳羡,这等能为非是顶尖修者而不能为,而我只能掠空飞行,虽然在常人甚至一般修士眼里已经是神仙中人,但作为堂堂一代至尊的儿子,这样的能耐只能说平常而已。
“奇怪,怎么感觉,脑袋,好晕。”我随着母亲前行的方向刚飞了一会,便感觉头昏脑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生生钻进我的脑袋一样,可这种感觉只出现了几个呼吸,便消失无踪,我的眼前一切又开始褪色,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随着颜色失而复归,我的目光尽处,也出现了母亲的背影。
“母亲。。”
“天儿,退后…”母亲甩手一摆,宝剑锵然自九霄落下,夹杂恐怖威势,停在母亲身前。
剑名惊鸿,乃是当年母亲采集先天锐气炼制而成的本命神剑,清风拂过,剑锋发出铮铮低鸣,飘洒出的凛冽气息,不知是久久未遇强敌的兴奋,还是能再度开锋与母亲并肩作战的快意。
就在此时,周围气氛忽然异变,眼前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却莫名产生一种令人心烦意燥的气息,空空如也的地面,竟让我有些畏惧,猛的后退了两步。
周遭遮天蔽日的奇花异草也开始颤抖,那些异变的兽类也开始向躁动,有的远远逃离,有的则是红着眼睛,向我与母亲的方向奔来。
“淫魔玉奴?若你不曾寄体,尚要费些手脚,可如今你化身现形,是忘了我的剑么?”母亲冷哼一声,惊鸿剑顷刻上手,横剑一扫,随意攻击竟有崩天之威,刚刚还疯狂躁动想要往我与母亲方向跑动的异兽,相隔百里竟被这随意一剑散发之威势斩成血泥,无边巨木更是齐齐腰斩,轰隆隆倒在一旁,而母亲身前原本无物的空间,也被斩出一道裂痕,其中散发着妖异诡谲的不祥之气,这便是导致藏锋境异变的根源,也就是母亲口中的外魔。
“咯——咯——”两声异响传来,不知是空间破碎的声音,还是那所谓外魔的闷哼,那碎裂开来的瑰丽界域,竟滴下两滴不断显化世间各地的混沌液体,母亲微微皱眉,眼前的情况代表界域之间的稳定已经被破坏,原本相连的界域已经错乱,踏出一步,前方可能是无尽虚空,也可能是原本相隔亿万里的陌生之地。
“母亲这,这便是外魔吗?”我好奇向前,想要看一看那滴落下来的混沌液体,母亲却抬手将我拦住:“不要靠近,此物是外魔显现,带着扭曲的规则,只要碰上便会被改变扭曲,即使是我也要小心。”
母亲刚刚说完,周遭的空间却突兀破碎,大量粘稠的混沌液体瞬间涌入,就要将我与母亲包围,可母亲却是冷眉冷眼,再是惊鸿一扫,这些液体便瞬间被分割,逐渐失去活性,但即便如此,破碎的空间却依旧不断渗出那些有如活物的液体,虽然不再迅猛,但以这个架势,要不了多久,便要吞没整个百兽园。
更要命的是,周围更多的空间开始碎裂,似乎还有更多的“外魔”要进入我们所在的世界。
“天儿,退。”母亲一抓我的手腕,脸色忽然一变,我的后勃颈不知何事已经低落了一滴混沌液体在上面,母亲手中惊鸿剑芒再动,我的身影竟连成一线,刚刚从外面飞入百兽园的路径竟被我的身影填满。
“没有痕迹,否则我不会不查,由内而外吗?这。。”母亲说完,收起宝剑,一指点在我的眉心,凌厉剑气立刻灌入我的体内,顺着我的经脉开始围剿那莫名出现的混沌液体,可那液体也不断在我经脉游走,四处躲避,但不多时还是被母亲的剑气围住,谁知此刻那液体竟猛的冲向母亲的剑气,两方在我的经脉之中交接,我只感觉浑身酥痒难耐,母亲灌入我体内的剑气迅速破碎,一方面是和那液体对抗驱逐,一方面则是护住我的经脉不被双方的争斗损伤。
“天儿,静气凝神,封住紫府。”母亲的声音传来,我赶忙强忍着瘙痒运功提气,锁住丹田入口,那主动迎上母亲剑气的液体在此刻已经被剑气破碎成无数小块,大片的扑向我的丹田,但此刻我的丹田已经封锁,被母亲剑气切开的液体已经无力腐蚀我的丹田,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之时,忽的胯间一痒,让我不由抖动一下,就是这一下,竟是让那液体汇集成流,在母亲剑气的缝隙之中,流窜出去,全都灌进了我的卵蛋里面。
“咕哦!奇,奇怪,怎,怎么会,咕哦!我的,我的小鸡巴,好,好奇怪,好,好胀,好胀哦哦哦!”我猛的夹紧裤裆,浑身灵气立刻溃散,在我的体内爆窜,母亲赶忙一指点在我的胸前稳住我体内灵气,一面将刚刚注入我体内的剑气提出。
而此刻那窜入我卵蛋的液体竟慢慢渗入我的卵蛋里面,随后开始疯狂的运作,竟是源源不断的抽取着我的修为将其转化为精液分泌出来,不过片刻,我的卵蛋就胀大了三四倍不止,瘙痒胀痛让我忍不住双手并用一把将裤子脱了下来,那重大的卵蛋只是因为被我脱裤子的动作碰到,便噗嗤噗嗤的喷了许多出来。
母亲爱子心切,关心则乱,竟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我修为转化而成的精液喷了满脸都是。
“咳咳,天儿,这,怎么会这样。”母亲也不曾见过这等场面,那提出剑气的玉手只能赶紧攥住我的小鸡巴,轻轻一扯包皮将我那不断爆浆的小鸡巴捏住,这算是暂时止住了我的修为喷射,但只是如此,我的境界还是在快速跌落,被源源不断的转化为精液。
“齁呜,母亲,母亲救我咕哦哦!我的,我的小鸡巴嗯啊,好,好舒服,好,好想嗯啊啊,好想射精哦哦哦!”我的双腿已经因为胯间卵蛋的原因摆成了内八,一边是卵蛋中不断转化分泌精液的瘙痒,一边是母亲柔嫩玉手的接触,强烈的射精欲望充斥着我的全身,可被母亲捏住包皮无法射精的现实又无情的反驳着我的期待,冲突的感受让我浑身颤动,双眼翻白。
母亲眼见我这幅样子,立刻明白如果不管,我可能会在修为转化完之后,再将自己的寿元转化,直到将自己射死才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