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嵌着白漆窗棂的白十字架。 在昏黄的灯光下,爱云把她的遭遇一样一样细细地回忆着。 她已经在医院躺了五天,由于大出血,医生让她一定要住院。 她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那眼泪只管流出来,枕头上冰冷的湿了一大片,有时候她把枕头翻一个身再枕着,有时候翻过来那一面也是哭湿了的。 这把隔壁床上的一个产妇惊醒了,她听见那人咳嗽。 她们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白布屏风。 白天,她曾经隔着屏风听过她跟阿生说话的,她埋怨阿生他们年少不懂事,她说女人的这些事要把妈妈接来,毕竟大人是过来人,服侍起来细心周到。 还叮嘱阿生说这等事马虎不得,弄不好将来女人受罪一辈子。 她自己看看也的确有点像个精神病患者,头发长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