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让她变得更骚、更贱,更让男人性趣勃发。
平头终于抽出了他变软的鸡巴,留下她松垮的屄洞继续敞开着,尿水、精液和淫水混成的黄浊浓浆一起脏兮兮地往外淌,红肿的屄肉伴着她抽泣的节奏一同颤动着,露出深处鼓囊囊的宫颈,以及宫颈中间张开了快两指宽的小口儿。
屁眼里的鸡巴还在抽动,挤压着屄洞一开一合,也把宫颈顶得一伸一缩,刚被灌进子宫里头的尿水和精液从宫口一股股地往外喷。
平头还拽住那两根已经在里边塞了够久的电线,使劲儿往外扯了两下,可是两颗跳蛋塞进去是一颗颗塞的,现在两粒一起往外扯,哪里扯得出来,只是把宫颈扯得更加坠下来了,和满是褶子的嫩屄肉儿一起挤在屄口上边一点点的地方,小口儿也张得更大了一点。
虽然韩静已经认命破罐破摔了,可是这样粗暴的拉扯还是让她受不了直打哆嗦:“啊啊……不行……受不了了……这样……啊……子宫会坏的……啊!”
“会坏是吧?那正好啊!”
听着她欲拒还迎的娇喘声,男生们的性致越发浓烈了:“就是要把姐姐的骚子宫玩坏,玩得和你的骚逼一样合都合不拢,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把鸡巴插进去尿尿,保证你爽得哭爹喊娘哈!”
他们的话让她的身子又瑟瑟发抖起来,怔怔地圆睁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我猜她脑子里肯定在不自觉地想象那样的情景:自己娇嫩宝贵的子宫被拉扯开比现在还要大上好几倍的口子,男人们的鸡巴轮流着从子宫口一直捣进宫腔里,在里面射精……
甚至放尿……
那样的幻想让她害怕得直打冷颤,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声来,肉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兴奋地往外涌着淫水……
说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又羞又怕又想要的纠结样儿,有种其他女人身上都没有的特别味道……
可是突然,她把目光朝我这边望了过来,水灵灵的眸子眼巴巴地盯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央求,又像在窥探我的反应。
发现我也在看她,她又把目光移了回去,看着身前饥渴的男孩们:“你们……就那么想……把姐姐玩坏吗……啊……”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被年轻男孩们环绕着娇喘连连的她。
他们以为我是华哥一起的,知趣地帮我让了个位置出来。
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畔,撒娇似地撅起小嘴。
“老公……”她在我耳边轻轻吐着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赧和愧疚,但更像是在期待着:“要是我……被人玩坏了……你会……怪我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捧住她的脸蛋,热烈而认真地吻她。
她闭上眼睛,温柔地吮着我的唇齿,用她的舌头和我的缠绵在一起。
男孩们粗壮的鸡巴还在她的下体里抽插着,让她止不住地喘息,喉咙里的气息不住地吹进我的嘴里,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但唾液仍然和往常一样甘甜。
我一边吻着,另一只手却慢慢伸向了她的下体,摩挲着她摊开的凌乱肉花,指头探进去拨弄着她开始松弛的宫颈,最后,我捏住了那两根一直通往子宫深处的电线,轻轻地扯了扯,让她的身子微微颤动——她肯定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有反抗,只是抿紧了嘴唇,双臂把我抱得更紧。
我转动手腕,把沾满淫水滑腻腻的电线在手指上缠上几圈,然后咬着牙,缓慢而无情地往外拉动。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但没扯几下,她就忍不住张开了嘴,咝咝地拼命吸着凉气,然后大口地喘息,把指甲使劲掐进我的肉里……
最后,当宫口的阻力已经大到几乎没法再扯动电线时,我暂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狠狠地攥了一把,像是给她的示意。
而她只是再一次咬紧了牙,把瑟瑟发抖的身子乖巧地贴在我的胸前。
最后一下粗暴的猛扯,紧跟着是她凄厉的惨叫。
在她身体深处肆虐了半个钟头,已经裹满她子宫深处汁液的两颗跳蛋,被我并排儿一起猛地拽出了子宫口,继续在空中晃荡着滋滋作响。
超过极限的猛力拉扯让她的整个子宫更加往屄口凸了几分,而她终于摆脱了填充物的宫口看上去几乎没有收缩,口子张得比跳蛋尺寸还大,几乎能直接望进子宫里边,子宫分泌的粘液被跳蛋的震动捣成了白沫子,从口子里往外缓缓流淌着。
猛地抽出去那一下的剧烈疼痛和刺激已经让她话都说不出了,只是硬挺挺地仰着脖子,呼呼地喘着,两条长腿停留在劈开的姿势,露着敞开的屄洞和子宫,双腿和身子像鱼儿一样一股股地抽动……
“妈的,不是说会坏掉么?这不还好好的?”
我把跳蛋丢到一旁,手伸进她屄口里,随意拨弄着那团圆润光滑的嫩肉儿,刺激着它缩进去又坠下来。
最后干脆把手指头往中间的眼儿里钻了进去——其实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头一次尝到女人子宫的滋味。
当然,能让男人把手指头伸进子宫里玩的女人,除了她这样的贱货,恐怕也难得再碰到了。
不得不说,那种突破女人极限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格外兴奋……
狭窄的入口裹着我的指头,软软的滑滑的,比我想象的要长,而且带着曲曲折折的褶子,我慢慢把整根手指全捅进去,但也只有最前面一截真正探进了宫腔里面,我试着在里面来回摸了个圈,她子宫里头居然也不是完全光滑的,而是带着点儿凹凸不平的波浪,上面满是刚分泌出来的汁水,似乎比屄洞的淫水更浓更滑腻,也不知道是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有她是这样的。
但那一刻,我心里有种本能而兴奋的念头在汹涌着,而我猜,也许每个这样感受过她子宫的人,都会和我有同样的念头……
“要是真的能用鸡巴操,肯定很爽很爽……”
我慢慢把手指往外抽,子宫壁和宫口也跟着收缩拢来,暖乎乎地贴在我的指头上,直到我再一次往里捅进去,在滋溜滋溜的粘滑声响里,重新把它们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