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生半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另一只手把三根指头掏进她不住淌着水的尿眼里,一边抠弄一边狠狠地挺动着下身,把胳膊粗的大鸡巴一下下猛捅进她塞着跳蛋的屄洞里,手指和鸡巴正好把G点夹在中间,有意无意地来回搓揉,更加把快感提高到极点。
他插几下还故意把鸡巴抽出来一下,留下来不及合拢的屄口饥渴地吐着淫水一下下收缩,等口子稍微缩回去一点儿,他又猛地把鸡巴捣进去,把刚松懈下来的屄肉再一次扯开,一直顶到半张开的子宫口上,把她的身子刺激得猛地抽动,抿紧的小嘴也忍不住张开啊地叫唤。
还有两个男生站在她两边,一人攥着她一颗软绵绵的大奶子,一只手握着被撑得只剩下胶皮一样薄薄一层的奶头,让鸡巴在扩张到吓人尺度的奶孔里惬意地抽动,另一只手深深地陷进洁白的肌肤里,隔着乳肉搓揉着里面的龟头,带去格外温软紧致的享受。
充满弹性的乳孔把鸡巴裹得紧紧的,比起她已经开始松弛崩坏的屄洞和屁眼,刺激显然要更强,第一个插奶孔的男生坚持了五六分钟就忍不住高潮了,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慢慢抽出来,被堵在里边的奶水混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噗地一下跟着从奶孔里喷出来,射得满床都是,奶孔虽然收缩了几分,但还是敞着小口儿,而且奶头最前端被操得最厉害,松弛得也最明显,像朵喇叭花儿一样绽放着,奶孔里边粉嫩嫩的粘膜都翻了开来,让冒着白汁的奶头显得更加诱人,好像在催着男生们快点用新的鸡巴重新填满它。
而剩下的男生只能一边等待一边见缝插针地利用她的身体。
她的手还能握两根鸡巴,虽然身体里的鸡巴已经把她操得意识都快模糊了,手根本没法很灵巧地运动,但她还是笨拙地尽量套弄着,让鸡巴维持在硬挺挺的状态,时刻准备着接替她空闲出来的肉洞儿。
还有几个伙计默契地把鸡巴凑在她嘴边,一人往里塞几下,免得一个人把嘴儿全占了别人没得用,而且不把她嘴完全堵上可以让她有机会娇喘浪叫,又娇柔又淫贱的声音让人听了越发有兴致。
她张着嘴一边喘气一边把舌头吐出来打着转儿,每一根鸡巴挨上来,她都会卖力地舔,哪怕上面沾着精液或者她自己屁眼里的水也不嫌脏,反倒还舔得更起劲,真的和条母狗一样。
舔着舔着还会用粉嫩嫩湿漉漉的嘴唇裹着龟头,和舌头一起伺候它,把马眼儿都吮得干干净净的。
有时候他们也会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一直捅到嗓子眼,弄得她呜呜地干呕,甚至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整个嘴都要变形了,但她全都只是乖乖地承受着,一点都不反抗,而且还尽量把嘴张得更开,好像生怕牙齿刮到鸡巴会让他们不舒服似的。
要是有谁不小心被她舔射了,她会乖巧地张着嘴,让他把精液全射进来,然后微皱着眉头慢慢吞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准备迎接下一根鸡巴粗暴的侵犯……
“骚姐姐,这么多鸡巴一起操你爽不爽啊?你是不是经常给这么多鸡巴操啊?”
平头男生边说边把鸡巴使劲推到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阴阜,摁着跳蛋在阴核上来回滚动碾压,她的身子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刚开始时的紧张和抗拒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喘息:“啊……是啊……姐姐就是……经常给好多鸡巴操……啊……姐姐喜欢……喜欢每个洞……都被鸡巴操……啊……”
“姐姐你太骚了,我叫过的鸡都没你骚哈!”
他的话引得男生们哄笑起来,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抽动得更加起劲了:“就是,别说尿眼和奶头了,一般的鸡会给你操屁眼?”
“鸡的声音也没姐姐的好听哈,姐姐声音骚到骨子里去了。”
“最重要的你都忘了,鸡要钱的,姐姐你收不收我们钱啊?”
“姐姐……不要钱……啊……姐姐比鸡还贱……啊……姐姐是……最贱的婊子……啊……”她弯曲的双腿猛地收拢来,剧烈地打着激灵,又被鸡巴的撞击催逼着重新张开,整个身子也跟着一阵阵地抖,连牙齿都在格格地抖个不停。
每次拿她和婊子比,说她比婊子更骚更贱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特别兴奋,兴奋得被人怎么虐都愿意。
平头把鸡巴从屄里抽出来,又飞快地捣进她刚闲下来还淌着失禁尿水的尿眼,硕大的龟头撑开收缩的膀胱口,在尿泡深处乱顶了十几下,又带着尿水猛地抽出来,插回到嫩肉肿胀外翻的屄花里:“婊子姐姐,你屄里头都是尿啊,这么脏这么贱,是不是可以改叫公厕烂屄啊?”
“啊……好啊……我的屄……本来就是……大家的公厕……啊……”她边浪叫边把屄口高高地挺起来,又重新往翘起的鸡巴楔子上坐下去,下半身匀称漂亮的曲线在三根鸡巴之间来回涌动着。
平头男生一边把玩着她早已经完全翻开来的小阴唇,把它揪起来扯得长长的,鸡巴一边在她裹着跳蛋线的子宫口上来回顶蹭:
“那弟弟想尿在你的公厕屄里,愿不愿意啊?”
“啊……愿意……贱婊子什么都愿意……啊……尿在里面……射在里面……都行……啊……”
她边说身子边越来越剧烈地痉挛着,虽然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都能看出来她屄洞和屁眼在兴奋地收缩,浓稠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整个穴口都在一下下鼓起来又缩回去,连被操肿操松的嫩肉儿都从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了几分。
兴奋的反应带来的紧缩感也让身体里的鸡巴按捺不住加快速度,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疯狂而淫糜的气氛。
“那弟弟要先射再尿,把你的骚屄给灌满!”
平头男生戏谑地笑着,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狠狠地撞回去,顶得她的子宫在腹腔里一蹦一落。
“不要了……啊……子宫好痛……轻点……啊……”她艰难地扭着身子,却似乎没力气站起来,只是像面人儿一样被杵在屁眼里的鸡巴上摇摆着。
而显然,她的反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男孩狞笑着,龟头和她的宫颈一遍遍狠撞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让她的抗议很快只剩下和抽插节奏一样的啊啊叫喊。
终于,又猛插了几十下之后,他停下来搂紧她的屁股蛋,把她的阴户摁紧在他的鸡巴上,好让鸡巴使劲儿塞到最深最深,马眼紧紧地顶在宫颈中央,伴着他身躯的一下下抖动,滚烫的浓精径直穿过已经被虐得张开不少的子宫口,径直灌进她娇贵的宫腔深处。
她使劲咬着下嘴唇,身子却在享受似地轻轻起伏,平坦的小腹涌动着,脸蛋绯红一片。
那小子的身子抖了十几下,估计终于把货泄完了,但是鸡巴还插在她的屄洞里头没动,韩静的身子也慢慢瘫软下来,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喘着气——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和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啊啊地大声尖叫着想要挣扎:“不行……啊……子宫里面不可以……啊……”。
但平头的小子壮实的大手攥着她两瓣屁股,让屄洞死死地套在鸡巴上,根本没处躲,一边狞笑一边欣赏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婊子姐姐,你自己说愿意当公厕的哈!怎么才灌点尿就受不了了啊?”
“混蛋……混蛋……”她抽噎着,眼泪不住地往下淌:“说好不弄子宫的……哪里都可以……只要别弄子宫……”她的挣扎和踢腾慢慢变得微弱,只有肩头在轻轻抽动着——她知道,做什么都已经太迟了,男人臊臭的尿液,本来应该排泄在厕所里的东西,正热乎乎地灌进她的肉穴深处,灌进她昨晚才第一次被撬开小口儿的子宫里——那是她新的第一次,看得出,那比以前的任何玩弄更让她觉得紧张、觉得羞耻。
我知道,她一直央求他们不要玩她的子宫,是害怕子宫被玩坏,再也生不了孩子,虽然她一定早就想到了,那只是迟早的事,但她也许没能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昨天之前还没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子宫,今天就已经被扩张到能塞得下跳蛋,而且还被男人像上厕所一样直接往里头灌尿……
我忍不住会想,对一个只有23岁的女孩子来说,那是不是太残酷,太过分了一点……
但我知道,她能受得了。
和她已经经历的所有淫虐和开发一样,她会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享受,最后无法自拔。
现在,她还在痛苦,在为最后底线的沦陷而羞耻地哭泣,但我知道,很快,她就会喜欢上这种温热的充盈感,以及因此带来的淫荡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