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听后,拍了我头,又握住妈妈的手,故作心疼道:「妈妈您可别搭理他,他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心疼您的小嫩手呢。」
「你快拉倒吧。」妈妈乐道。
我抬眼瞥了瞥长生,说:「阿混蛋爹,你咋好意思说我,你还不知道心疼妈妈的小嫩穴呢!」
他听得哈哈大笑,对妈妈笑道:「这逆子,连老爹都顶撞呢。」
妈妈却是各赏了我们俩一人一个爆栗,没好气道:「打住,什么嫩不嫩的,我都什么年纪喇,亏你们爷儿俩还说得出口。」
长生嘻嘻哈哈的说:「我觉得妈妈就是嫩嘛!」
妈妈使劲拧了他嘴皮子,瞪着美美的杏眼,恐吓道:「不许再说我嫩,不然我可不客气喇蛤!」
长生不得不怂了,转而道:「好吧,妈妈是熟,烂熟的熟,就像深秋的桃子,咬一口就满嘴蜜水——这样说,满意不?」
妈妈白了他一眼,不答话。
长生就推开了我,凑过去搂住妈妈,把妈妈压在床上,用舌头撬开了妈妈的嘴巴,使妈妈呼出了声。
而我就帮忙掰开了妈妈的双腿,握住长生的大鸡巴,把龟头放在妈妈的腿心处。
因为此时的妈妈尚未热身,我怕她小穴内不够湿润,就先用那龟头,在穴口研磨了一会儿,才让它怼入穴内。
长生的鸡巴充血时,是很滚烫的,远超其他部位。
这烙铁似的大鸡鸡,乍一入体,就刺激得妈妈「唔哼唔哼」的叫。
因为她的嘴巴,被长生使劲的吻着,故那叫声听起来挺沉闷的。
长生原先只顾着亲吻妈妈,吮吸妈妈的香舌,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肉棍已入水穴之中,便放过了妈妈的檀口,转而耸动腰胯,干起了正事来。
他在房事上,不如莘长征那般凶猛,只是保持正常的抽插频率,每分钟抽插4、50下的样子。
但在讨好女方的心思上,倒是很合格,一边抽插,一边爱抚妈妈身上的敏感之处。
用手揉妈妈的乳房,用口咬妈妈的耳朵。
妈妈的耳朵尤其敏感,平时被含住吸吮,都能兴奋得两腮泛红。
在房事中被吮,那就更夸张了,竟然兴奋得主动拱起臀部,使得小穴可以更好的迎合大鸡鸡。
如果单论续航能力,长生不算很强,正常水平,四五分钟就射。
若是憋一憋,十分钟也到头了。
但他胜在血气旺,一夜七次是夸张了,一夜三四次却不在话下。
妈妈就笑话过他,他吃过的饭,至少有一半都变成精液了。
当然,他一夜十次也没用,妈妈只取一次,其余的,憋着,待明日找别人。
虽说,长生的续航、凶劲皆不如莘长征,从未试过被长生日到失神,但妈妈就是更喜欢长生。
这心意的事,并不是只凭性体验来决定的。
妈妈的这个心意,是通过一个小秘密来表达的。
妈妈偷偷剪了长生的一束头发,然后和她自己的头发,打结,绑在一起,装入一个小盒里,放在房梁上。
是结发夫妻之意,在旧时表示生同室、死同穴的愿望。
这个事,只有我知道,长生并不知情。
妈妈真是扭拧坏了,表面上死活不肯嫁给长生,但在心里,却是早已把长生视作唯一的丈夫了。
我父亲和莘长征,都没有得到过结发的待遇呢。
长生却得到了,可想而知,妈妈有多喜欢长生。
……
妈妈五十大寿。
长生大排筵席,邀请了许多人来吃席。
父亲也在受邀之列。
不过,这次父亲进山来,贺礼竟然是两个金镯子,而非大量的生活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