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笑着环视着周围瞠目结舌的恶魔们,刀尖平着刺进了乳房的根部,她轻轻拉动刀锋,沿着圆形的轮廓慢慢锯过去,还没完全熟掉的组织依然渗着微微血迹,带来的疼痛让她的手偶尔轻轻抖动一下。
她切完了整个圈,让整座丰满的山峰完全从躯体上分离开来,然后把刀子搁到一边,等着魔术师用铁铲把她小心而完整地铲起来,放进一旁的盘子里,只留下胸前那块骇人的红色圆形。
丹顿像切蛋糕那样分割着锥形的乳峰,浓稠的汁液从刀口里淌落,鲜甜的浓香弥漫着,他叉起切成小块的肉,先递给台上垂涎欲滴的家伙,然后端着余下的部分走向台下。
而在对美味与美色的双重赞叹声里,女孩闭上了眼睛,松弛地偏过头去,双手把红彤彤的肉穴再一次掰开:“哈……雨心的奶子……味道好不……觉得好的话……就用大肉棒……好好表扬我哦……”
********************
第二天,弥伦娜没能看到女人出现,她猜测她也许是伤得太厉害没法出门了,只有丹顿依然在高塔上独坐。
雨依然纷飞如故,而街道上依然没有她所期望看到的特别目标。
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什么目标才是丹顿想要的,更不知道如果它出现了会发生什么,一场惊险的战斗?
那是她最希望的,但……那个女人的作用是什么?
仅仅是个诱饵吗?
夜幕降临,演出准时开始,一切稀松平常,而女人和丹顿依然在最后的节目里登场,她胸前斜裹着白色的纱布,盖住了乳房被切掉后留下伤口,但依然有隐隐的血迹浸出来,给白布点缀上野花般的朵朵红色。
她的脸显得憔悴了些,但依然带着那副热情而烂漫的笑容,有点腼腆地朝观众挥着手,羞涩地把脸埋下去,想要避开那些火热的目光,但马上又破罐子破摔似地抬起头来,掩着嘴唇吃吃地笑。
这一次,她没裸着下身,而是穿了条白色的底裤,很薄,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见肌肤和阴户的颜色。
而奇怪的是,她的小腹明显地饱满隆起,就像怀孕几个月的样子。
在惯例的简短开场白之后,她麻利地爬上了桌子,褪下底裤,张开腿露出淫靡的肉缝,那一刻,弥伦娜明白过来了——那点衣物根本不是为了遮羞,而是防止塞在身体里的东西掉出来。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动手把肉洞里的填充物往外掏:尿眼里塞着一截粗大的粉红色组织,让她保持在被撑开的状态,昨晚被撕裂的那条刀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仍然完全豁开着,她把那根东西慢慢扯出来,潴留在里面的尿液也紧跟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地喷了出来,弥伦娜终于分辨出来——那居然是一整条猪阳具!
女孩满脸通红地笑了起来:“雨心尿尿的地方现在又贱又烂,连尿都憋不住,只好用公猪尿尿的东西来堵着她啦。”
而她的屁眼看起来也是惨不忍睹,昨天的烫伤让肛口的粘膜都脱了下来,裸露出红通通的烂肉,但那好像一点也没妨碍她的欲望:实际上,当她劈开腿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她的菊穴根本就是完全敞开的,也许从昨晚到今天就没有闭拢过,一支粗壮的猪蹄塞在里边,把它撑得几乎要爆裂掉了。
也许是肛肉把猪蹄裹得太紧,她得用上不小的力气才能拽动它,带着硬毛的猪皮摩擦着烫伤的嫩肉,更是让她痛得咬牙切齿,拼命地踢腾着两条腿,才能慢慢把那根东西扯出来。
而即便没有东西插在里面,她的屁眼也没法缩紧了,敞着鲜红的窟窿,连松软的肉壁都从口子里翻出来了一小截,看上去又骇人又诱人。
三个洞里边唯一一个看上去还紧缩着的是她的屄眼,凸在穴口外头的肉花还是那么湿润动人,唯一不同的是,肉花上边居然多出了点亮晶晶的东西:四颗有小指粗的铁环,直接穿在粉红娇嫩的肉瓣上,还沾着些许血迹,说不定就是上台前不久才穿上去的。
她把手指穿进环里,抿紧嘴唇一扯,紧缩的屄眼立刻就敞开了一道四方形的口子。
“雨心最喜欢把骚屄儿扯开给大家看啦,所以请主人帮我加了点小装饰。”
www。
她歪着脑袋笑咪咪地眨着眼:“哈,这样子是不是显得更贱更骚一点?”
这回她故意不用手去掏了,而是努力运动着媚肉把里边的东西挤出来——比另外两个肉洞里的东西更乱更脏:烂菜叶、吃剩的骨头和鱼刺、鸡蛋壳、碎石头渣子、黑呼呼的抹布,甚至还有发臭的大肠和一只死耗子,简直和厨房的垃圾桶没什么两样,而且似乎比垃圾桶装得还多,就是这些秽物把她的肚子撑圆起来的,无疑不只是阴道,连里头的胞宫都被塞满了。
所有的东西上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和被划破的屄肉渗出来的缕缕血丝。
她一边用力收缩着腹肌和穴肉,一边迷离地呻吟着,口齿也有点模糊起来:“哈……今天……整个戏班……做菜剩下的东西……都在里边哦……我躺在灶台边上……自己拽开屄眼儿……等着厨房师傅把东西一样样往里塞……可是……肚子好像还不够鼓……我就等大家吃完……然后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全都捡起来塞进去……一边塞一边流水……哈……真是贱透了……”
她花了好一会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挤干净,然后丹顿扔给她一桶水和一把毛刷:“该死的贱货!弄得这么脏,一会哪个不长眼的愿意肏你?赶紧,自己打理干净点!”
女孩听话地拿起刷子,蘸着水插进脏兮兮似的屄眼里,一点点往里头捣,几乎要把整把刷子都塞进去,然后像通下水道那样刷洗起来,坚硬的鬃毛来回刮擦着屄肉,让她兴奋得不住地打颤,几乎连刷柄都抓不稳,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干脆一只手握着刷子在屄洞里拼命捅,另一只手揉起阴核来,在众目睽睽下让自己高潮了一次。
最后,她再一次拉着铁环扯开自己红肿的屄口,调皮地让里头的肉壁一张一缩,连微张的宫口也跟着一动一动:“应该差不多干净啦,再说,嫌弃雨心的屄眼儿不干净的话,我还有别的洞洞可以为大家服务的……不管哪个洞儿,只要能被大肉棒狠狠地肏,我就满足啦。”
丹顿抽出了今天的幸运观众,在女孩打开的两腿间,奸虐的盛宴再度开席了。
而丹顿把他的工具一样样摆到该摆的位置,然后攥紧白晃晃的刀子,凑向女孩那颗剩下的饱满奶子,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呻吟着,迷离地望向魔术师的眼睛:
“记得……挤点奶水留着哦……不然……明天就没啦……”
刀子无声地划过肌肤,在间杂不歇的惨嚎与娇喘中,丹顿一步步加工着今天的菜肴,这次和前夜不同,余下的这颗奶子上并没有能插得下阳具的眼儿,自然也没法往奶头上插漏斗了。
他选择先把乳房表面的皮肤切成一瓣一瓣,然后生生地撕脱下来,露出红黄夹杂的乳肉,然后仔细地割成指头粗细的肉条,拌足了佐料之后,他拿着烧热的铁铲狠狠压向那团墩布似的凌乱肉丛,在血肉发出的嗞啦声里,他重复着把铁铲烧热然后烙烤的过程,直到把整只奶子全部活活烫熟为止。
在整个过程里,女孩又高潮了好几回,直到下身的三个肉洞儿全都变成合不拢的烂窟窿。
而最后,她还要了一根从自己胸脯上切下来的肉条,放进嘴里慢慢地嚼,惨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哈……比我自己想象的……好吃一点……”
********************
第二天,女人依然没有在外边出现,但当弥伦娜带着满身雨水从监视点归来,掀开门帘踏进帐篷时,她望见了那张微笑的脸。